程硯刷短視頻時,總能看到那些少爺小姐們過生日的排場,氣球要塞滿整個房間,蛋糕要九層起步,禮物堆得能埋住一個人。
每次看到這種場面,他都忍不住替他們肉疼。
“這得燒掉多少鈔票啊……”他低頭看了眼懷里許昭送的鈔票抱枕,突然覺得這禮物格外實惠,“還好我家沒礦,不用遭這份罪。”
他挎上書包,把抱枕小心翼翼地夾在胳膊底下準備出門。
說來也巧,不知道是不是生日這天運氣特別好,他剛走到教學樓拐角,就被一個陌生同學攔住了。
“程硯同學!請留步!”
程硯眨了眨眼,看來今天,他的紅線仙業務要開張了。
說明之前的幾次生意,已經把他的名頭打出去了。
“這位同學,找程于硯有什么事?”
“程于硯?”男生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哦哦,就是找你!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停!”程硯伸出食指晃了晃,“在外面要叫藝名,這是行業基本準則。”他說得一本正經,仿佛真是某個神秘組織的成員。
許昭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輕飄飄地拆臺:“別聽他故弄玄虛,他就是最近諜戰片看多了。”
“許同學?”程硯挑眉,“你的數學卷子寫完了?”
“作為你的合伙人,”許昭淡定地整理了下領子,“我有義務確保你不把正經生意談成法制現場。”
兩人同時轉向來求助的男生,異口同聲:“什么需求?”
男生被這陣仗嚇得后退半步,搓著手支支吾吾:“就是……想請你們幫我要個聯系方式……高二的一個學姐……”
“嚯!”程硯眼睛一亮,把抱枕換到左手,右手摩挲著下巴,“姐弟戀?有想法!不過……”他瞇起眼睛,像偵探審視嫌疑人,“你該不會連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男生急忙辯解,“她叫林璐,是廣播站的!我經常聽她的節目,就是……不敢自己去要微信……”
許昭聞,從容地從口袋掏出手機:“廣播站林璐?我正好有她微信。”
“等等!”程硯一個箭步上前按住她的手機,痛心疾首,“許同學,你這屬于惡意競爭!我們硯昭紅線仙事務所的收費標準還沒談呢!”
他轉身對男生露出職業微笑,還不忘拍了拍懷里的鈔票抱枕增強說服力:“基礎服務費二十,成功加到微信另收三十,不過看你面相挺好,”他豎起兩根手指,“給你打八折!”
男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對活寶組合,還沒反應過來,許昭已經利落地把名片推送過去:“錢轉我就行,他那份,”她瞥了眼程硯,“我會扣除他欠我的工資。”
“喂!”程硯抱著抱枕追在她身后,“憑什么你全權代理?我這個創始人的話語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