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把手機往床上一扔,整個人癱成個大字:“一個個的都想撿便宜,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不過翻了個身他又得意起來,畢竟還是有識貨的。
兩百塊一小時,這價格還算體面,到時候他全程護送許昭去上課,既當經紀人又當保鏢,絕不能讓他這棵搖錢樹出半點閃失。
想到這兒,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抓過手機給許昭發消息。
硯:搞定一單!200一小時,童叟無欺,收益五五開,夠意思吧?
沒想到許昭回復得飛快:
昭:你這是開了倍速模式?這么快就找到客戶了?
硯:那必須的!賺錢講究兵貴神速昭:不錯是不錯...不過200就把我打發了?我以為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能談到250呢
硯:大姐,你這胃口不小啊!要不這樣,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行事,咱們見機漲價?
昭:得了吧,別把人嚇跑了,時間地點發我,不過你得全程作陪
硯:遵命!保證把您老伺候得妥妥的!
程硯發完最后一條消息,忍不住對著手機傻笑,他已經開始想象數錢數到手軟的美好未來了,這個暑假看來腰包能進好多好多小錢錢。
……
程硯生日這天,天空飄著細雨。雖然是個特殊日子,但課還是要照常上。
許昭特意提早到了學校,把那個精心準備的快遞包裹藏在了書桌抽屜里,整個上午她都在盤算著怎么把禮物送出去最自然。
午休鈴一響,她立刻轉身敲了敲程硯的課桌:“中午別急著回家,跟我去個地方。”
“啊?要去哪?”程硯正往書包里塞作業本,一臉茫然。
“跟我走就是了。”許昭抿嘴一笑,率先朝教室外走去。
程硯雖然滿腹疑惑,還是乖乖跟了上去。兩人騎著車穿過濕漉漉的街道,最后在小區門口停下。
“你要干啥啊。”程硯看著許昭,好奇地探頭探腦。
許昭從包里掏出一個包裹,二話不說就塞進程硯懷里:“給你的,回去再拆。”
程硯抱著突然到手的禮物愣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
許昭已經利落地跨上車,回頭見他還在發呆,忍不住笑了:“走啊,愣著干什么?”
“等等等等——”程硯猛地反應過來,單手扶著車把,另一只手還牢牢抱著紙箱,“今天什么日子來著……我十六大壽?”
“大壽?”許昭被他這老氣橫秋的說法逗得前仰后合,“真有人這么形容自己生日的!”
“怎么沒有,我現在不就是?”程硯得意地挑眉,隨即正經起來,“謝謝啊,還特意給我準備禮物。”
“少貧了,生日快樂,”許昭笑著瞪他一眼,“快走吧,再磨蹭趕不上午飯了。”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陽光透過云隙灑在濕漉漉的街道上。
程硯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放在腿上,哼著不成調的歌騎在前面。
許昭看著他一搖一晃的車把,忍不住提醒:“看路!摔了可別怪我的禮物不吉利。”
“放心!”程硯回頭朝她咧嘴一笑,“這可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必須完好無損地帶回家!”
到家后程硯火速拆開,抱著那個碩大的鈔票抱枕,一個飛撲滾到床上,雙腿興奮地在空中蹬了幾下,活像只撿到松果的松鼠。
他把臉埋進柔軟的抱枕里深吸一口氣,隨即舉到面前深情告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