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昭頭也不回：“創始人一般是沒有話語權的，邊上呆著去。”

程硯立刻噤聲：“最毒婦人心……”

那個男生還愣在原地，看著手機上剛剛添加成功的學姐微信，又望望吵吵鬧鬧漸行漸遠的兩人，總覺得這筆生意哪里不太對勁，他是不是同時被宰了一刀又被塞了狗糧？

“誒等等，”程硯突然想起什么，拽住許昭的書包帶子，“你一個連社團招新都懶得去的人，怎么會有人家學姐的微信？”

許昭拍開他的手，語氣平淡：“上學期她來班里找我，問我對廣播站有沒有興趣，我拒絕了，但好友一直沒刪。”

“這也行？”程硯眼睛一轉，湊近壓低聲音，“那學姐長得好看嗎？你覺得可以打幾分？跟你比起來怎么樣。”

許昭太了解他了，聞微微一笑：“怎么？你也想要聯系方式？行啊，按流程辦，先交二十。”

她太清楚程硯的腦回路，要是讓他知道對方是個美女，下一步準能想出“出售廣播站美女學姐聯系方式，五元一位”的騷操作。

這人對美女的興趣，永遠停留在能不能發展成商業模式的層面，想盡一切辦法薅羊毛。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才是程硯這個人的特點不是嘛。

程硯果然立刻掏出手機：“先推給我驗驗貨！要是質量過硬，我們可以開展聯合業務……”

“想得美。”許昭把他的手機按回去，“你那些歪心思，還是留著折騰你的抱枕去吧。”

“許昭，你這是在掐斷我的財富命脈！”程硯捂住胸口，作痛心疾首狀，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摸出枚硬幣，“你聽，這是夢想破碎的聲音，這是財富流失的聲音……”

硬幣在他指間叮當作響。

“就你這演技，”許昭輕拍掉他手中的硬幣，“不去話劇社真是浪費天賦。”

程硯敏捷地接住下落的硬幣，繼續慷慨陳詞：“別小看這一塊兩塊的，我跟你說啊，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不積跬步……”

“停！”許昭果斷打斷，無奈地搖頭，“以后多分你一成利潤總行了吧？現在，立刻，跟我回教室。”

程硯頓時眉開眼笑，掏出手機假裝計算器按得噼啪響：“這可是你說的！等我算算這一成能攢多少錢...”

程硯一邊走一邊還在念叨著他的致富經，而許昭看著他的側臉，忍不住輕輕搖頭笑了。

“你樂啥呢？”程硯轉頭看向她，隨即放下書包。

“沒事，我想起高興的事。”許昭坐下后就去和馮萱說話去了，絲毫不管程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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