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的時間像是被拉長了好幾倍,除了寫作業,就只剩下對著天花板發呆。
程硯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要不要明天去圖書館拿兩本《母-->>豬的產后護理》之類的書來消磨時光。
他百無聊賴地一轉頭,正好瞥見后排的馮萱正偷偷摸摸地把臉埋在桌肚里看小說,神情專注得像在破解什么國家級密碼。
程硯眼珠一轉,提筆唰唰寫了張紙條揉成團,精準地丟到馮萱桌上:建議你主動上繳一本給我,否則三秒后全班都會知道你桌肚里有《霸道總裁愛上我》全套。
馮萱看完紙條,眼神復雜地瞪了程硯一眼,迫于程硯的淫威,咬咬牙,還是從書包里抽出一本封面花里胡哨的書,迅速塞給了他。
程硯得意地接過書,典型的情小說封面,花花綠綠的字體寫著《冷面校草輕輕寵》。他心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啥不是看?
于是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地翻了起來。
起初他還邊看邊撇嘴吐槽這劇情也太扯了,直到翻到某些不可描述的段落時,程硯的眼睛逐漸瞪大,嘴里發出嘖嘖嘖的感嘆,表情豐富得像在演啞劇。
一旁的許昭被這動靜搞得寫不下題,抬起頭用眼神sharen:你看的什么邪書?
程硯挑眉回望:情小說啊,馮萱的。
許昭瞇起眼:那你這副又震驚又猥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程硯故作高深地搖搖頭:聽話,這種大人的內容小孩子不要問。
許昭直接放下筆,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眼神威脅:你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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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硯把書往懷里一藏,臉上露出那種我可警告過你的欠揍表情,用氣聲輕輕說:“你確定要看?看完世界觀崩塌了可別怪我。”
許昭根本沒在怕的,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少廢話,拿來!
程硯聳聳肩,帶著一種“這可是你自找的”的神情,小心翼翼地把書翻到那一頁,推了過去。
許昭起初還一臉“能有多大事”的不屑,可隨著目光掃過那些直白露骨的段落,她的表情漸漸凝固,先是困惑地蹙眉,接著眼睛微微睜大,最后連耳根都“唰”地紅透了,像被開水燙過似的。
她猛地合上書,動作快得差點把紙頁扯破,然后一把將書塞回程硯懷里,整張臉扭向別處,只留給他一個通紅滾燙的耳廓。
程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感慨:好家伙,這姑娘怕不是連片都沒看過……也太純情了吧。
他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了一點:“怎么樣?是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許昭頭也不回,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程硯……你今晚睡覺最好睜一只眼。”
程硯眨巴著眼睛,表情無辜得能去拍公益廣告:“我都提醒過你了,大人的世界很復雜,小朋友不要隨便好奇嘛!”
許昭根本不敢直視他,耳根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
她猛地抓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大口,才勉強壓下臉上的熱意,等轉過頭時,雖然強裝鎮定,但閃爍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你……”她氣鼓鼓地瞪了程硯一眼,突然伸手在他腰側狠狠地擰了一把。
“嗷——!”程硯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大聲叫出來,只能憋著氣揉著被偷襲的部位。
而許昭已經若無其事地轉回去寫題了,只是嘴角悄悄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程硯揉著腰,看著許昭故作專注的側臉,心里好笑又無奈:算了算了,剛才那段文字對她這種純情選手來說,沖擊力確實太大了……就當尊老愛幼了。
他搖搖頭,把小說塞回抽屜,然后在思考一個問題:都這個年代了,居然還有人沒看過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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