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穩而不僵，松而不散，動靜之間自有章法。

腕間那串佛珠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更添一分沉靜氣度，直到收勢而立，氣息仍平緩如初。

“打得不錯，小伙子！”大爺拍拍他的肩，“下次還來啊！”

程硯笑了笑，額間微汗，身心俱暢。

“好嘞大爺，下次有時間再過來。”程硯說完也就走了。

清晨的菜市場早已人聲鼎沸，程硯穿過熙攘的人群，在各個攤位前走走停停。

上次老媽隨口提過，要是起得早，不妨順路買點菜回家。

今天自己放假，爸媽卻照常，老媽工作雖然挺清閑，能幫就幫吧，反正菜錢能報銷。

攤位上蔬菜瓜果琳瑯滿目，青翠欲滴，程硯一時有些眼花。

他停在一處菜攤前，拿起一顆飽滿的白菜問道：“您好，這怎么賣？”

“小伙子這么早就來買菜啊？”攤主大姐熱情地招呼道，“兩塊一斤，水靈著呢！”

“那來一顆吧。番茄什么價？”

“三塊五一斤，要來點不？”

“行，隨便挑兩個。再稱點土豆吧，麻煩您了。”程硯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攤位，心里盤算著家里的存貨。

冰箱里應該還有些肉和雞蛋，這些蔬菜正好搭配。

“青椒和茄子也挺新鮮的，要不要帶點？”

“好啊，您看著拿些吧。”

最后結賬時，大姐爽快地塞給他幾根蔥和一頭蒜：“送你的，下次再來啊！”

程硯道了謝，拎著滿滿的袋子擠出人群。一番討價還價，省下了七八塊錢，他滿意地盤算著：回去可得讓老媽好好報銷。

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程硯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程？這么巧！”

他一回頭，看見許大哥正提著兩袋菜，笑瞇瞇地站在不遠處。

“許大哥！您也來買菜啊？”程硯有些驚喜地迎上前。

“是啊，閨女放假回來了，我打算給她做幾道拿手菜。正好今天我和她媽都休息，一家人聚聚。”許大哥說著，眼角漾起溫暖的笑紋，語氣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愜意。

“真羨慕您，家庭事業都這么圓滿，這才是人生贏家啊。”程硯由衷地說道。

他雖然不了解許大哥的妻子和女兒具體是怎樣的，但看對方這滿足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是個溫馨美滿的家庭。

“哎，哪里哪里，平凡過日子罷了。”許大哥謙虛地擺擺手，接著提起手中的菜示意道：“我這兒還得再去買條魚，就先不聊了。下次有空一起去釣魚啊！”

“沒問題！許大哥再見！”程硯笑著道別，看著對方爽朗的背影融入人群，心里不由地也跟著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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