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田國富的威嚇,雖然心里很是惱火,但畢竟人家是省長,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只能咬咬牙說道,“你是領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認命!”
說完,陳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這把田國富氣得現場直憋。
紀昌民連忙很有眼色地湊過去說道,“陳陽!現在是組織交給你任務,你能不能端正態度!”
“行!你們說怎么辦吧,我照做!”
如果不是答應了龍國棟,田國富絕對不會允許陳陽在他面前如此造次。
猶豫片刻,只能壓著火說道,“高江河是被你逼跑的,現在人找不到了,你想辦法把他找到吧……”
聽到這么說,陳陽不服氣地站起來說道,“什么叫我逼跑的……這也太不講理了吧……”
“不講理?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在推特上發消息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
這句話一出,陳陽滿臉震驚地看過去,他萬萬沒想到,田國富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難道是趙曉璐告訴他的?
之所以這么猜測,是因為這件事只有他跟趙曉璐知道,甚至沒有告訴第三個人。
可是陳陽不明白的是,趙曉璐為什么會這么做。
“我……”
“你什么你!你這個孫猴子,真以為能無法無天嘛?哼!”
田國富的眼下之意,陳陽當然聽得懂,就算我是孫猴子,那你也不是如來佛祖。
紀昌民連忙打圓場說道,“省長,咱們江南省通江達海,高江河這個老狐貍萬一從水路離開,咱們根本沒有辦法啊……”
聽到這么說,田國富眉頭緊皺,一個小時前跟帝都方向通電話的時候,上級明確要求他,無論如何,一定不要讓高江河逃出江南省。
雖然他當省長沒有多長時間,高江河的問題也是持續多年,但不敢怎么說,作為班長,班子出現了問題,他也是有責任的。
如果高江河真的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他也沒有辦法跟上面交代。
就在這時,陳陽開口道,“我覺得他不會從水路離開……”
紀昌民連忙問道,“為什么這么判斷……什么理由……”
陳陽繼續說道,“高江河是從基層干起來的,而且他從小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村人,對于他來說,落葉歸根的思想可能深刻印在骨子里……”
聽到這句話,田國富立馬明白了他什么意思,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回老家了?”
陳陽搖搖頭,“他老家的情況我之前了解過,從他當上廳級干部之后,父母就離開那里了,這些年也幾乎沒有走動過……但是有個地方,他是經常去的……”
“什么地方……”紀昌民問道。
“巖臺縣!”
“你說的是他當縣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