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昌民這么說,陳陽不由地一愣,心想什么叫等他半天了。
他們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會過來?
想到這里,陳陽更加摸不著頭腦,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田國富和紀昌民盡在掌握了?
跟紀昌民表情玩味不同,田國富倒是一臉嚴肅,坐在沙發上一不發。
“紀檢察長,什么意思?”
紀昌民笑呵呵道,“陳陽,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說你過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一聽這么說,陳陽意識到,可能他們已經對高江河的事情了如指掌,畢竟是副省長,別說消失半天,哪怕一個小時見不到人影兒,肯定就有人開始找了。
看著田國富依然面不改色,陳陽醞釀了一下情緒說道,“紀檢察長,你們是不是也知道高江河逃跑的事情……”
紀昌民點點頭,”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大爺的,什么叫是又不是,你老紀頭到底跟田國富一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見陳陽沒有吭聲,紀昌民繼續說道,“我們知道這情況,也就是在你知道前半小時左右……”
聽到這么說,陳陽立馬意識到,應該是林華華把消息告訴了他。
“這個林華華……”
沒等陳陽說完,紀昌民批評道,“你不要怪人家,人家做的一點都沒有錯!我是省檢察院的檢察長,當然有權知道這件事……”
陳陽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
陳陽剛想繼續說下去,田國富終于開口道,“好了!你們別吵了,我說兩句……”
聽到這么說,兩人立馬不再爭執,雖然陳陽對田國富很有情緒,但不管怎么說,人家是省里主要負責同志,而且在姐妹傳媒公司的事情上,并沒有一嚴到底,勉勉強強還算是網開一面了。
在陳陽看來,大概率是因為田薇薇那邊起了作用。
田國富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陳陽說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對一個副省長采取技術手段!”
聽到這句話,陳陽眉頭一緊,卻又無以對,雖然對高江河的監控取得了實質性的進展,也拿到了他生活作風問題的鐵證,但不管怎么說,的的確確是違規了。
見陳陽沒有反駁,田國富心里的怒氣似乎消減了一些,繼續訓斥道,”你知不知道,對于高江河的調查,帝都方面早就已經部署了,你這樣擅自行動,知不知道給組織帶來多大麻煩!“
聽到這句話,陳陽有些意外,他萬萬沒想到,田國富早就已經對高江河下手了。
“省長,我也有責任!”
聽到紀昌民幫陳陽說話,田國富氣的一瞪眼道,“你的事情,我以后再跟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