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語氣堅定的點頭道,“沒錯!巖臺縣是他仕途起來的地方,根據我前期的了解,他在巖臺縣當縣長的時候,可是獲評過全國的先進工作者……而且當地還有老百姓,把跟他的合照掛在墻上……”
紀昌民說道,“那不很正常嘛,他現在是副省長,誰家里要是掛這樣的照片,那肯定是十分光榮的!”
沒等陳陽開口,田國富打斷道,“那倒是未必!當年我在地市工作的時候,曾經幫助過一個農民,當時給他留了一張照片,說以后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拿照片來找我,但后來一直沒有等到……我就安排人專門去了解過,到底什么情況……結果那張照片一直在他家墻上掛著……”
幾個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我說的是高江河,至于在這里刷存在嘛?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陳陽還是硬著頭皮附和了一下,“沒錯!我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高江河當時獲得抗洪先進工作者,就是因為救了一個孤兒,聽說當時還差點把命給丟了……”
“你說的那個孤兒還在巖臺縣?”紀昌民問道。
陳陽點點頭道,“沒錯!而且那個姑娘你還認識……”
聽到這句話,田國富神情復雜地看過去,“什么情況?”
陳陽玩味一笑,“老紀,巖臺縣最有名的是什么?”
這句話一出,紀昌民有點摸不著頭腦,想了片刻,還是搖搖頭,“說實話,我去巖臺縣不是很多……”
“當然是阿妹足浴啊!”
聽到這么說,紀昌民反應很大,“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去過那種地方!你這簡直就是污蔑!”
看著紀昌民的舉動,田國富也是有些意外,審示地目光看過去。
陳陽笑道,“老紀,你別沖動行不行,我又沒說你去過……阿妹足浴,可是咱們省有名的招牌……創始人張小梅,你難道不認識?”
沒等紀昌民開口,田國富說道,“這個人我有印象,身殘志堅,創立了足浴品牌,而且還走出了江南省,當時開代表會的時候,我還跟她握過手!”
聽到這么一說,紀昌民似乎也想了起來,“哦,我也記得了,這個張小妹是有名民營企業家,你的意思是……”
“對!她就是當年高江河救下來的那個女孩兒!”
陳陽的這番話讓田國富和紀昌民都十分震驚,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
“你怎么能確定高江河會跑到巖臺縣張小妹那里?”
陳陽淡淡一笑,“別人我可能說不準,但是高江河是個念舊的人,此刻,他很有可能就在巖臺縣……”
與此同時,建工集團。
“老于,現在該怎么辦啊……”
高江河跑路的事情,于青山和吳華也是及時聽說了,兩人萬萬沒想到,高江河竟然那么快就倒了。
于青山臉色陰沉道,“跑吧!一旦高江河被抓,我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你可別忘了,還有李永盛的事情……”
聽到這么說,吳華臉色也十分難看,如果僅僅是經濟上的事情,關個十年八年或許就出來了,可是還牽涉到人命的事情,那就說不準了。
“往哪跑啊?能跑得掉嘛?”
看著吳華垂頭喪氣的樣子,于青山破口大罵道,“媽的!難道你想被警察抓嘛!不試試怎么知道跑不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