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總要有個原因吧?我和宋景禮站在一起聊天,你都沒這么緊張,為什么和穆尋就不行?”
傅時宴倏地停下腳步,瞥向她。
“你還好意思說?第一次見面,就在穆尋的酒店浴室里洗澡,一點邊界感都沒有,讓我怎么放心得下?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
傅時宴腦海里,飄過穆尋那天說的話。
穆尋當時的原話是,對姜淺確實挺有好感,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可以進一步發展。”
“呵。”傅時宴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嘴角往上斜起,“你現在是有夫之婦,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是你本來就應該做的,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
傅時宴打開車門,把姜淺塞了進去。
姜淺的腦袋,不小心撞到車頂,頓時輕呼出聲。
傅時宴隨即也坐進來,卻是跺了跺腳,前方,司機反應敏捷的立即把隔板升起來。
看到中間的隔板升起來,姜淺有點頭皮發麻。
下意識的離傅時宴遠一點。
看到姜淺跟蝸牛似的,往另外一邊挪啊挪的,傅時宴是又生氣又想笑,“過來。”
姜淺雙手抱胸,“你想干嘛?”
她才沒那么傻。
每次只要升起隔板,總沒好事發生。
“叫你過來就過來,廢話怎么這么多?”傅時宴大手一伸,如鐵鉗般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姜淺便毫無反抗之力地落入了他那充滿力量感的懷抱之中。
姜淺掙扎。
傅時宴強勢的圈住她,“別亂動,我有話對你說。”
“有話不能好好說,為什么非得抱著?”
“跟穆尋有關,你要不要聽?”
傅時宴答非所問。
不過,非常奏效。
姜淺一下子就不動了。
好奇的轉過臉,看向他,“跟穆尋有關?是什么事?”
傅時宴的臉色,難看了幾分,語氣酸溜溜的,“對穆尋的事情,這么感興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