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也拉下臉,“不說就算了。”
她試圖再次從傅時宴身上下來,可傅時宴的手臂卻像生了根一樣,牢牢地圈在她的腰上,沒有絲毫要放開她的意思。
就在這時,車子剛好開到一個拐彎處。前方,司機猛地轉動方向盤,姜淺整個人因為慣性作用朝著一側傾斜過去,正好羊入虎口。
“別鬧。”
傅時宴下頜貼在她肩膀上,“跟你說正經的。”
姜淺知道在力量這一塊,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也聽得出,傅時宴是真的有話要和自己說,索性乖乖仍由他抱著。
“你說。”
“我和穆尋,確實是好朋友沒錯,但是我叮囑你的話,也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穆尋他有心理方面的疾病。先前,一直在治療服藥,最近幾年情況才好了很多。”
“什么?”姜淺大吃一驚。
她想象不出那樣風光霽月的一個陌上公子,居然會有心理疾病,完全看不出來啊。
“穆家如今的夫人,并不是穆尋親生母親,他母親,早就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說到這里,傅時宴突然嘆了口氣,聲音中多了絲格外的凝重。
“他母親去世那天,穿的就是紅色旗袍。”
姜淺瞬間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一刻,全身汗毛豎立。
她不信鬼神之說,但是,總歸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整個后背都涼颼颼的,好像被什么臟東西附體了。
“所以,看到你穿著紅色旗袍,我才馬上趕過來。”傅時宴再次叮囑她,“總之,以后和穆尋保持距離,就對了。”
姜淺麻木的點了點頭。
想到什么,又問,“你讓我和穆尋保持距離,說明穆尋這個病,存在不一定因素,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和他交好?”
“可能是因為同病相憐吧,你也知道,我的母親,只是一名身份低微的護士,而穆尋的親生母親,同樣身份低微,我們擁有同樣殘缺不完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