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下意識反駁,“哪里不適合我了?我覺得很漂亮啊。”
她走到鏡子前,左看看,右看看。
傅時宴今天的嘴巴特別毒,“別轉了,沒看到自己最近胖了一大圈,肚子上都是贅肉嗎?”
姜淺的臉色,“唰”的一聲變了,想把傅時宴的嘴巴給縫起來。
“時宴。”穆尋輕咳,“你啊你,哪有這樣說人家女孩子的。”
傅時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趕緊脫了,這是阿尋店里的成品樣衣,你要是穿壞了穿臟了,到時候賣給誰?”
姜淺想說“我可以買啊”,可對上傅時宴格外幽冷的眼神,這句話,就沒出息的咽了回去。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兩個月,并不算長久。
但以她對他的了解。
傅時宴并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男人。
應該是事出有因吧?
這樣想著,姜淺還是乖乖的走進更衣室,換回了自己原來的衣服。
“穆先生,麻煩你掛回去吧。”姜淺把旗袍雙手奉上。
穆尋扯唇一笑,“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不需要!”傅時宴代替姜淺回答,語氣中帶著不同尋常的強勢,“她不喜歡穿旗袍,我們家也不缺衣服。”
真的好尷尬。
拒絕人家的時候,難道不能婉轉一點?
姜淺低下頭,簡直不敢去看穆尋的臉色。
穆尋很好脾氣的回道,“行,那我就收回來了。”
說完,穆尋轉過身,親自把這條紅色旗袍掛到架子上。他做事非常細心,用手輕輕拍拂掉面料上的每一條折痕,像是在精心呵護著某樣寶貝,就連目光都是繾綣深情的。
從旗袍店走出來時。
姜淺帶著情緒,“傅時宴,你剛才怎么了?說話這么尖酸刻薄,人家穆尋不是你好朋友嗎?”
傅時宴的朋友很少。
她知道的,無非也就兩個。
一個是宋景禮,另一個就是穆尋。
看得出,傅時宴和宋景禮的關系,更加親密無間。
但是,和穆尋也不差。
傅時宴牽住姜淺的手,往車子停靠著的方向走去,“看來,你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之前,我是不是叮囑過你,讓你離穆尋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