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可算是回來了。”
趙阿姨一見到兩人,趕緊迎了出來。
見她模樣有些著急,姜時苒心頭一跳:“怎么了?是不是團子出什么事兒了?”
趙阿姨搖搖頭:“不是團子,是太太你。”
一聽跟團子沒有關系,姜時苒立馬放下心來。
“我怎么了?”
還沒等趙阿姨開口,傅寒聲突然道:“她那個堂妹來過?”
趙阿姨連忙點頭:“對,剛被我打發走。”
一想到那上躥下跳,頤指氣使,張嘴就是小三文學的女人,趙阿姨簡直頭疼的要命。
姜時苒更是深有體會。
“趙阿姨,你不用把她放進來的,下次再來,讓門衛把她關在外面,放狗去追就是了。”
趙阿姨不太贊同:“這哪能行?到底是你的親戚。”
傅寒聲倒是不太在意這些:“照太太說的做就好。”
那個人本來就目的不純,在他面前肆意貶低羞辱他的妻子,不僅是對姜時苒的欺辱,更是對他的挑釁。
不認真對待他妻子的人,他又何必事事退讓?
姜時苒眼睛一亮,狠狠點頭。
不錯,你小子最近越來越上道了,值得表揚。
她連半句客套話也不想講,是打心底里的一點都不想見那個紅眼病。
“姜時苒,大叔叔,你們回來啦。”
往屋里走的時候,傅君昊手里拎著個毛茸茸但灰撲撲的帽子走了出來。
趙阿姨見狀有些意外:“這不是太太堂妹的帽子嗎?”
傅君昊點點頭:“對,她被保鏢拖走打滾的時候掉的。”
說著,他把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形象生動的學起了姜美美撒潑打滾時的樣子:“姜時苒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里……你就是不愿意承認我比你年輕漂亮,我才更適合做傅太太!”
姜時苒:“……”
傅寒聲也難得陷入了沉默,片刻后轉向姜時苒,緩緩開口:“你打還是我打?”
姜時苒卷起了袖子。
“混合雙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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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苒覺得傅寒聲最近有點多愁善感。
或許是剛剛去祭拜過白月光的原因吧,他突然問起姜時苒家里除了江永康一家之外,還有其他什么長輩親戚。
姜時苒想了想,搖頭:“姜老同志的母親很早之前就過世了,父親前兩年也剛走。他老婆……我媽是被外婆撿回來養大的,兩個人的年齡差比一般母女要大很多,所以我還很小的時候,她也不在了。”
不過還好,老太太最后半年是在京城這邊和家人一起過的,應該不會有什么遺憾了吧。
傅寒聲眼神一動。
“太太的身后事是在京城辦的么?周末我們去拜訪一下老人家吧。”
想起那位銀發蒼蒼,卻為了自己抄起拐棍就去找狗蛋奶奶討公道的老人,姜時苒心想自己也該盡點孝,便答應了。
“能帶著團子一起去嗎?我外婆很喜歡小孩子。”
傅寒聲點頭:“好。”
安排行程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了劉特助。
得知傅寒聲要去看望姜時苒的外婆時,劉特助是很驚訝的。
他對當年那件事情的了解,除了在傅先生默許下得知的那些書面資料之外,就是偶爾陪在傅先生身邊,聽他跟姜時苒提起的幾句話。
接到傅寒聲的那通電話,他幾乎立刻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調動所有關系去調查那張支票的下落。
不知道先生本人有沒有感到意外,反正他在查到提取那筆錢的人叫張俊梅的時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