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生本人有沒有感到意外,反正他在查到提取那筆錢的人叫張俊梅的時候,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張俊梅,傅寒聲的合法妻子姜時苒的外婆。
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勢力的農村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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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b市回來后,京城的雨稀稀拉拉就沒斷過,后來更是下了幾場雪,氣溫驟降。
吵鬧的客廳里,傅寒聲第1個注意到姜時苒的身影。
“穿裙子不冷嗎?”
姜時苒穿著長款羊絨外套,里面套了條長裙,長發用駝色的發夾盤了起來,看起來文靜又溫婉。
她搖了搖頭:“穿著光腿神器呢。”
還好意思說我,我賭你的西裝褲下沒穿秋褲。
傅寒聲:“……”
還真被她說準了。
“先生,外套。”
趙阿姨遞過來一件黑色的大衣,傅寒聲看了一眼,沒接。
在傅家工作了這么多年,趙阿姨察觀色的本事無人能敵,只這一個眼神,便立刻懂了。
“哎喲,看我這個記性。這件大衣忘記熨了,我去給您換一件。”
說完一回頭,讓人重新拿了一件款式相同,只有顏色不一樣的大衣過來。
傅寒聲這才接過。
穿上大衣后,他站得離姜時苒近了一些,看向趙阿姨。
如何?
趙阿姨重重點頭。
不愧是她。
這個衣服的大衣跟太太的是同色,看上去跟情侶裝一樣。
十分般配。
傅寒聲滿意的頷首,回了趙阿姨一個“漲工資”的眼神。
趙阿姨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姜時苒一抬頭就發現兩個人在眼神交流,看得她一臉懵逼。
什么玩意?
這是在對暗號,還是在背地里說我壞話?
沒給姜時苒繼續琢磨的機會,傅寒聲開口:“走吧。”
剛好這個時候,傅君昊也已經穿好了外套和鞋子,跑過來催促他倆,這才轉移走了姜時苒的注意力。
原主的外婆叫張俊梅,退休之前是大興村的一個語文老師,一輩子只離開過大興村兩次,一次是原主出生,她把自己家養的幾只土雞土鴨都殺了,送去給姜母和孩子補身體。
另一次就是被姜父姜母接回京城,安養晚年。
除此之外,姜母上學和結婚,老太太都沒有出席過。
聽姜母說,老太太當時說自己都已經把她養這么大了,上個學結個婚難道還要鞍前馬后的跟著嗎?
她又不是姜母的陪嫁嬤嬤。
還讓姜母離婚了再找她,其他時候別拿他們家的事情來煩自己。
姜時苒當時聽得都沉默了。
多叛逆一老太太。
不過確實像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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