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關心的點則是有點與眾不同:“這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姜時苒想了想,搖頭。
“應該就我和幾個親近的心腹知道。”
傅寒聲有機會痊愈的消息要是傳出來,這段時間就絕對不可能過得那么安穩了。
傅氏集團的股票不得漲停好幾天啊?
姜時苒本身是不敢買任何股票的,她從小就熟讀所有的防詐手冊,對這種能夠被人為操控的市場非常不信任。
但傅氏集團除外。
穩健投資如她也沒忍住買過一點傅氏的股票。
姜父聽完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拍了拍大腿:“那還不錯,有幾分我的風范。”
“什么風范?”姜母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眼。
姜父:“愛老婆的風范。”
姜時苒:“?”
姜母更是無語住了,直接白了他一眼。
姜父看著女兒道:“你也說了,只有親近的心腹和你知道,那說明什么?”
姜時苒即答:“說明他把我當成了心腹。”
姜父姜母:“…………”
二老有時候真的會懷疑,三年前要死要活非得履行娃娃親,嫁給傅寒聲的女兒是不是情絲被抽了。
幸好當初答應了她的請求,不然離了傅寒聲,他們還真不知道姜時苒能跟誰結上婚。
姜母搖了搖頭,把走偏的話題撥回正軌:“你還是要多關心關心小傅那孩子,他這病說是世界難題也不為過了。從小就有人告訴他,活不到50歲就要死,想想都覺得他慘慘的。他父母走的也早,親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姜時苒頓了一下。
腦子里回想了一下半個小時之前才離開的傅寒聲。
將近1米9的大高個,胸肌腹肌結實有力,氣場強到普通人都不敢抬頭直視。
又回味了一下姜母口中“慘慘的”“那孩子”。
這兩個形容詞是能安在傅寒聲身上的嗎?
姜母注意到女兒的表情,像是在開小差,眉心蹙了一下,嗔怪道:“說正經事呢,你嚴肅點。”
姜時苒表情一收。
虎著臉:“我很嚴肅。”
姜母無奈笑笑,又道:“今天來的太突然了,確實是沒準備好。你找個時間,帶小傅回家來吃個飯吧。結婚也三年了,該帶他回來吃頓飯了。不然顯得好像我們家不滿意他這個女婿似的。”
姜時苒對姜母的超強配得感嘆為觀止,心想難怪原身只憑一紙娃娃親和信物,就敢上門強娶傅寒聲呢。
在這種話題上,許多家長害怕的都是男方不滿意女方,到了姜母這里,就成了“不然顯得我們家不滿意他”。
姜時苒穿越過來這么久,頭一次對原身產生了強烈的羨慕情緒。
這是她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
姜時苒點點頭:“沒問題,等過陣子我工作穩定下來,不那么忙的時候,問問看他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回來吃飯。”
姜父接過話頭:“定好時間提前跟我說,我好買菜定菜單。”
頓了頓,又樂呵呵地道:“這下以后親戚朋友問我有沒有和女婿喝過酒,我也能自豪的說喝過了。”
聽到這話,姜時苒驀地神情一凜,腦海中警鈴大作。
她可沒有忘記,原劇情中她就是因為往傅寒聲的公司亂塞關系戶,才被傅寒聲徹底厭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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