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本書來,遞給姜時苒:“不用了,今天不講課。飛機降落之前,你背會兒單詞就好。”
姜時苒毫無察覺的點了點頭:“好。”
好耶,不用上課了。
即便是處變不驚的傅寒聲,聽見這句心聲也繃不住了。
怎么會有這么遲鈍的人?
月老就算給姜時苒拴了鋼筋,她也能掰斷吧。
突然有點安心。
臨下飛機時,傅寒聲才想起來一件事,對姜時苒說:“我買了些b市的本地特產,一起帶去給岳父岳母?”
姜時苒一愣。
三年了,你可算想起來自己有這么一門毫無血緣關系的窮親戚了。
傅寒聲:“……”
這么一說,確實是很不應該。
不過他以往逢年過節都會讓劉特助準備好禮物送上門去的,看來以后還是得親自去送。
姜時苒雖然不知道傅寒聲怎么突然想起來去姜家了,但她自己也有事情想要跟原身的父母確認一下,于是幾個小時后,夫妻兩個共乘一輛豪車出現在了姜家所在的小區內。
姜父姜母對傅寒聲的突然造訪也顯得十分意外,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二老連連責怪姜時苒怎么不早跟自己說,都沒有來得及去菜市場買菜。
姜父:“你這孩子真是的……這下怎么辦,要不咱們出去下館子?”
姜母搖了搖頭,覺得不妥當:“咱們這附近都是些小飯館,開了幾十年,也就是街坊鄰居過來吃,小傅怎么能吃那個?”
姜時苒臉色悻悻,摸了摸鼻子。
老奴也不知道財神爺殿下這么隨性啊。
傅寒聲啊,傅寒聲,你這里欠我的拿什么還?
傅寒聲:“……”
好在傅寒聲及時開口:“是我考慮不周。我們一會兒還有事情,大約不會久留,岳父岳母不用忙活。”
姜時苒兩眼一瞪,眼巴巴的看著傅寒聲:“先生,您還有事要忙嗎?”
剛下飛機就這么多事,拉磨的驢都沒有你這么勤快的。朕心甚慰啊。
你看我做什么?我是不可能陪你去的。出門幾天快累死我了。
只是客套幾句,希望減輕岳父岳母緊張感的傅寒聲:“……”
好吧,她這幾天確實忙壞了。
光是保鏢傳回來的消息,就說姜時苒去他藏身的山洞旁邊挖了兩回樹根了。
出現在“小百合”的墓碑前,估計也不是巧合。
讓她好好在家休息吧。
于是等傅寒聲告辭之后,姜家三口終于放松下來,一起坐在客廳里說話。
姜時苒簡單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二老說了,夫妻兩個異口同聲:“你的意思是,他的病治好了?”
面對二老的欣喜追問,姜時苒遲疑的點了點頭。
“不算完全治好,但應該是有眉目了。”
不然以傅寒聲謹慎的性格,應該不會把這么重要的消息隨便告訴給她這個無關緊要的人。
姜時苒甚至都懷疑他已經治好了,只是沒有明說。
“有眉目就是好事!”姜母十分樂觀。
姜父關心的點則是有點與眾不同:“這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