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跑啊!”
歸墟子嗓子都劈了叉,連滾帶爬躥到十丈外,回頭卻見林凡半步未退,反而提劍迎上,背影挺拔得像一柄出鞘天刀。
下一瞬!
轟!!
雷火劍撩天而起,紫銀雙芒交織成弧,橫亙百丈。
劍光所過,虛空被燒出漆黑溝壑,三帝合圍之勢瞬間崩散,像三只破麻袋倒飛出去。
“好劍!”白嘯天腳尖擦地滑退十余丈,虎口震裂,卻忍不住失聲贊嘆。
“帝品仙器,果真無雙!”李江冥瞳孔里燃起貪婪的野火,袖口簌簌發抖。
慕觀海最慘,胸口焦黑一片,他卻笑得最狂:“劍是我的!”
話音未落,人已再度撲出,拳罡卷動山海。
林凡抬眼,眸中雷火倒映,輕聲道:“你們真以為,我只會靠劍?”
喝!
劍嘯化龍,一青一赤兩條千丈雷火巨龍從劍尖咆哮而出,龍須掃過之處,山石成灰、靈泉蒸干!
雙龍出海!
慕觀海連格擋都來不及,便被雙龍當胸貫穿,血灑長空,重重砸進地心,砸出蛛網般的深淵。
白嘯天、李江冥對視一眼,同時暴起,一左一右,帝域疊加,像兩座萬丈神山壓向林凡。
“不滅金剛,啟。”
林凡屈指一彈,符文化作金色日輪,轟然套在身上。
金輝沖霄,他氣息暴漲,速度剎那突破音障,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砰!
白嘯天只覺頭頂一黑,雷火劍背身橫掃,劍背化錘,把他從云端拍進的肺,噴出的鮮血里帶著內臟碎塊。
李江冥趁機貼背,一掌印向林凡后心,掌心帝紋森然!
“碎星掌!”
掌緣剛觸金光,符文反震,帝紋寸寸崩解。
李江冥駭然抽手,卻被一只繚繞雷火的手掌扼住喉嚨,像拎草雞般提起。
“下去。”
林凡五指一甩,李江冥化作流星,砸在慕觀海身側,塵土沖霄,地面被犁出百丈溝壑。
山風獵獵,卷起焦土。
三個呼吸前,三帝氣焰滔天;
三個呼吸后,三人疊成一堆,臉色比鍋底還精彩,痛得連帝者尊嚴都顧不上,滿地打滾。
歸墟子張大的嘴足以塞下葫蘆,眼珠子差點掉進塵土里。
“這……?”
他原以為林凡再妖孽,也不過在仙君境稱尊,哪想到這位爺打帝境如打地鼠,一盞茶都沒用完,就結束了?
林凡怒目圓睜,看著面前地上三位家主,手握雷火劍,如握三位家主生死。
“唰!”
劍尖一挑,雷火未散,林凡的聲音卻比劍更冷:
“降,還是死?”
六個字,像六柄釘子,把三位帝境死死釘在原地。
白嘯天臉色青紅交錯,嘴唇哆嗦了半息,終究“噗通”一聲跪倒,額頭抵著焦土:
“白家……愿降!”
有了帶頭的,李江冥與慕觀海對視一眼,同時彎膝,抱拳低首:
“李家(慕家)……愿降!”
林凡咧嘴,露出森白牙齒:“口說無憑。”
五指虛抓,雷火凝成三枚暗紫符印,懸在半空,噼啪作響。
“獻出魂印,敢有二心,道爺一個念頭,叫你們魂飛魄散。”
三帝面色瞬間慘白,魂印一交,終生為奴,再無翻身之日。
可雷火劍鋒還滴著他們的血,容不得討價還價。
“……遵命!”
白嘯天最先咬牙,眉心飛出一縷銀白光團;李、慕二人相繼照做。
林凡大袖一卷,將三枚魂印納入識海。剎那間,三帝生死盡在掌中。
“妥!”
他收劍,負手而立,嗓音拔高:
“從今往后,一重天改姓林!”
“主人神威!”
三位昔日霸主,齊聲俯首,額頭碰地,恭敬得比家奴還家奴。
遠處,歸墟子抱著酒葫蘆,下巴差點砸腳面:
“這就……一統一重天了?”
風卷殘灰,也卷起老道滿心的恍惚,之前還被追得雞飛狗跳的小子,今日便讓三帝跪地稱奴!
“起來吧。”
林凡袖袍一拂,雷火劍化作一縷紫線沒入袖中,山場間殘留的熾烈劍壓隨之散盡。
他抬眼掃過三人,語氣淡得像在問天氣:
“道爺問你們件事,最好別給道爺耍花樣。”
白、李、慕面面相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終究不敢違逆,垂手而立。
“前陣子,你們三個聯手圍攻一名女帝,結果反被人家打得抱頭鼠竄。”林凡瞇起眼,聲音驟冷,“最后她往哪去了?”
“女帝”二字一出,三帝瞳孔同時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