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嘯天硬著頭皮上前半步,謹慎道:“主人……您認得她?”
“何止認得。”林凡嗤笑,指節輕扣劍柄,“楚涵那是我正兒八經的師侄。道爺這趟上來,就是替她收拾殘局,順便……”
他目光如刃,一一劃過三人面龐,“把欺負過她的人,挨個算賬。”
嘶……!
山風倒灌,三帝齊刷刷吸了口涼氣,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李江冥臉色發苦,暗暗叫苦:原來那位煞星是眼前這位小祖宗的師門?早知如此,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圍殺!
“少廢話。”林凡不耐地屈指一彈,一縷雷火在指尖炸開,“她最后往哪邊走了?”
白嘯天不敢再拖,拱手急聲:“回主人,那一戰之后,女帝并未戀戰,撕開天幕直奔九重天!”
慕觀海補充,聲音發干:“我等事后遣人打探,才曉得……那位女帝本就是九重天曾經的共主。
數百年前她重傷轉世,九重天才易主。此番回歸,她是去奪回掌控權。可……”
他頓了頓,偷瞄林凡臉色,咬牙繼續:“可聽說天罰司有高位出手,半途截殺,女帝再度負傷,如今……如今下落不明。”
“天罰司?”林凡輕聲重復,眼底雷火驟凝,山巔云層被一股無形劍意切成碎片。
三帝噤若寒蟬。
“很好。”林凡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九重天,天罰司!敢欺負道爺丫頭,道爺讓你們死無全尸!”
山風獵獵,吹得林凡衣袍鼓蕩如刀。
他背對殘陽,半身雷火未散,映得眉眼似鍍一層血金。
白、李、慕三帝隔著十丈便覺頭皮發炸,大氣不敢出,齊刷刷低頭,只敢盯著自己腳尖。
“滾回一重天去。”
林凡聲音不高,卻像冰錐釘進三人耳膜,“道爺沒傳訊之前,誰敢冒頭——魂印自會教他做人。”
“遵……遵命!”
三帝如蒙大赦,抱拳的手抖成篩子,連遁光都來不及凝實,便化作三道狼狽驚虹,眨眼消失在天際。
直到那三道氣息徹底湮滅,林凡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眸中雷火斂去,恢復平日那副懶散模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低聲罵咧:
“楚涵那丫頭當年把九重天當后花園,如今倒好,被人摘了桃子?”
歸墟子拎著酒葫蘆,卻再沒心思抿一口,憂心忡忡地湊過來:“林凡,你可別沖動。
九重天不是下界,那是高階仙域的!
誰坐上那把椅子,誰就握了下界八重天的命脈,堪稱‘九天共主’。
天罰司不過明面上的狗,而他們背后的主人可是坐在三十三重天的天主!。”
林凡嗤笑,指尖一彈,一縷紫電劈在虛空,留下焦黑裂痕:“歸墟子,你當我傻?我自然知道那地方是龍潭虎穴。”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云海,落在遙不可及的蒼穹之巔,聲音忽然低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
“可那是楚丫頭的九重天!”
“誰碰,誰死。”
雷火劍胎似感受到主人殺意,自發躍出半截,劍嘯震得四野云層盡碎。
歸墟子望著那道背影,恍惚間仿佛看到一柄正在出鞘的絕世天劍——劍鋒所指,九天將傾。
四重天!
五重天!
六重天!
……
再無阻攔,林凡攜歸墟子一步登臨九重天!
甫一踏入,磅礴仙氣倒灌天地,歸墟子只吐納片刻,便“咔”地一聲脆響,瓶頸碎裂,直入仙人二品。
放眼九重天,即便至高之域,亦有低品仙人來去。
他們或是本土仙裔,或是僥幸飛升的散修,代代繁衍,將仙血灑滿云端。
九重天,共懸九城。
一城一帝,九帝并立!
可在那九帝之上,還壓著一尊——
九重天之主,掌九天殺伐,握萬仙生滅!
林凡抬眼,望向云端帝宮,舌尖輕輕掃過唇角。
“若我把這九重天也踩在腳下……能撈到多少氣運?”
叮!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瞬間炸響,像早已等候多時——
宿主若成功掌控九重天,即刻獎勵氣運值:五十萬!
后續每往上踏九重天,氣運翻倍;掌控十八重天,總計可得:一百萬!
當前宿主氣運值:47
000!
“我擦?”
“一百萬氣運?!”
林凡瞳孔地震,心臟瞬間飆到嗓子眼。
一百萬就能換來三清之力,哪怕遇上暗黑天王,也足夠他橫著走;
一千萬更離譜,直接召喚鴻鈞老祖上身,一掌就能把暗黑界拍成渣!
還獻個鬼的帝魂?
到時候他林凡就是天,就是道,就是唯一真爹!
熱血“轟”地一聲點燃,他一把拽住歸墟子,眸子里燃著兩簇青金色的火。
“老歸,別歇了——進城!”
話音未落,劍光已沖霄而起,直指那座巍峨帝城,像要把天穹都撕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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