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是不是忘了,你的二兒子,此時也在貢院里。”姜稚魚輕聲開口。
范素紈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
就好像是,她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
現在聽到了姜稚魚的話,這才突然想到一樣。
看著范素紈的這個反應,姜稚魚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范素紈該不會是真的把姜既白給忘了吧?
“你——”
姜稚魚的話還沒說完,范素紈突然讓開了。
她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讓姜稚魚過去。
剛剛還不讓過去,現在突然就讓過去。
什么都沒說,但有相當于什么都說了。
姜稚魚之前還以為,范素紈著急忙慌地過來,是因為擔心姜既白,想著通過她和蕭硯塵的關系,讓蕭硯塵多多的照顧一下姜既白。
若范素紈真的這樣說這樣做,姜稚魚倒不會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畢竟身為母親,想著為孩子多多打算一些,總是情有可原的。
但姜稚魚怎么也沒有想到,身為母親的范素紈,竟然把姜既白這個兒子忘到了腦后。
這件事怎么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姜稚魚深深地看了一眼范素紈,也沒再說什么,越過她繼續朝著府門口走去。
剛到府門口,就和著急忙慌回來的姜枕舟走了個面對面。
姜枕舟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要去找宸王嗎?能不能帶上我?我很擔心姜既白。”
他的聲音急切。
這大冷的天,他卻是滿頭大汗,臉也是通紅通紅的。
只從這些表現就能看出來,他是真的著急,也是真的擔心姜既白的情況。
和范素紈這個不稱職的母親相比,姜枕舟倒真的是個合格的大哥。
見姜稚魚一直不說話,姜枕舟只以為姜稚魚是不同意,心中更慌了。
“我知道,之前說宸王的壞話,是我不好,但是現在——”
姜稚魚擺了擺手,“不用說了,我明白,不過我現在要去謫仙樓一趟,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好!我去!”
“那走吧!”
姜稚魚上了馬車,姜枕舟也跟著坐了進來。
馬車趕得飛快。
姜稚魚和姜枕舟心里都有擔憂的事情,一時之間也都沒有心思開口說話。
...
謫仙樓,九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