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傅說完轉身就要走,徐太傅卻在這個時候出聲喊住了他。
“等等!”
阮太傅聞停下,轉身看向了徐太傅,“怎么?這么快就想想明白了?那你倒也不是完全的不可救藥。”
徐太傅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一步步的朝著阮太傅走了過來。
當在阮太傅的面前站定,徐太傅直勾勾地看著他,“不,你誤會了。我并不是你所說的想明白了,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為官者,切記不能公私不分。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不顧大局。我希望,你以為做什么事情,說什么話之前,能考慮得周全一些,清楚一些。”
“什么....什么?”
阮太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徐太傅自己是個傻子,結果現在卻反過來在這兒一本正經地教訓他?
這還有天理嗎?
徐太傅還想說話,可阮太傅已經轉身離開。
別看已經上了年紀,可此時快步往前走的時候,徐太傅還是走得虎虎生風。
阮太傅只覺得自己愣神了片刻而已,徐太傅卻已經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這簡直...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
忠勇侯府。
忍冬飛快地往屋里去。
因為速度太快,心中慌亂,輕功在這時候都顯得不是那么的好用了。
剛進到屋里,就腳下一滑,差點直接摔倒在地。
忘憂看到這一幕,瞬間忍俊不禁,“忍冬,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走著路,怎么還要滑到啊?難不成是因為沒吃飯,餓得腳都軟了?”
忘憂和忍冬平日里,就總是會這樣互相打趣。
忍冬平時聽到這話,都是笑著回上兩句。
兩人吵吵鬧鬧,感情卻會更好一些。
但是現在,忍冬卻像是沒有聽到忘憂的打趣,只看著姜稚魚,“大小姐,不好了!剛收到的時候,貢院里有不少的考生染上了疫病,現在情況十分危急,整個貢院已經被重兵把守了。宮里還傳來消息,阮太傅向皇上進,懇請皇上下令燒了貢院,以絕后患!”
“什么?!”
忘憂捂住自己的嘴,但卻掩蓋不住臉上的震驚,“怎么會這樣?那個阮太傅是瘋了嗎?他怎么能說這樣的話?整個貢院里,有那么多的人呢!而且——”
忘憂沒繼續說下去,下意識地看向了姜稚魚。
貢院里,可還有王爺呢!
真的要是一把火燒了,那王爺怎么辦?
她們小姐又該怎么辦?
姜稚魚在聽到疫病這兩個字之后,也是大感震驚,倒是沒有注意后面的那些話。
等意識到忍冬后面說了什么,姜稚魚只是冷笑了一聲。
“阮太傅這個老匹夫,只想著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想要借此機會達成自己的目的,完全是白日做夢!皇上是不會答應的。”
對于姜稚魚的話,忘憂是完全相信的,立即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