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他和阿魚的婚事,來逼迫阿魚!
只想一想,蕭硯塵心底就冒出了殺意。
聽到蕭硯塵說到成親,姜稚魚的臉頰紅了紅,竟然沒注意到蕭硯塵的情緒變化。
等她回過神,朝著蕭硯塵看去的時候,他已然恢復如常。
“時間也不早了,我送阿魚回去吧!阿魚今天應該也累了,早點休息!”
“你才更應該早點休息!”姜稚魚趕忙道。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起身,一起下樓。
此時已經暮色四合。
巷子兩側的店門口都掛上了燈籠。
燈籠散發出暖黃色的光,照在人的身上臉上,給這初冬增添了一些暖意。
兩刻鐘后,馬車停在了謫仙樓的后門口。
此時正是謫仙樓生意最好的時候,為了避免被太多人看見姜稚魚此時出現在這里,只能從后門進去。
“你早些回去吧!”姜稚魚對蕭硯塵道,“不用送我上去了!”
“好!我看著你上去!”
蕭硯塵站在原地,看著姜稚魚的身影消失在門內。
又等了一會兒,蕭硯塵退回到了馬車邊上,抬頭往上看。
九樓,姜稚魚站在窗邊,也正在垂頭往下看。
幸好兩人武功都很好,五感比一般人更強。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也清楚地看到了對方。
互相盯著彼此看了許久,蕭硯塵這才轉身上了馬車。
姜稚魚看著馬車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之內,這才關上了窗戶。
隔壁房間,姜懷蘇同樣在窗邊站著。
聽到姜稚魚那邊關上了窗戶,姜懷蘇才把面前虛掩著的窗戶打開了一些。
冷風瞬間撲面而來,但姜懷蘇卻眼睛都未眨一下。
他和阿魚自小一起長大,還從未見過阿魚如此。
這一刻,他清楚地認識到,阿魚對他僅僅只有對兄長的情誼。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
永安公主府。
永安公主坐在主位上,聽著下面的人匯報消息。
當知道姜稚魚是神農山莊的大小姐之后,永安公主冷笑一聲。
“怪不得之前,姜懷蘇會以神農山莊大小姐的名義捐贈那么多的銀子,原來是為了給姜稚魚鋪路!”
“母后的命是姜稚魚救的,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姜稚魚的身份,卻如此為她隱瞞!當真是對她比對我這個親生女兒還好!”
“大哥說的沒錯!母后的眼里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蕭硯塵一人!”
“不管是大哥還是我,從來不在母后眼中!”
“好!真是好得很啊!”
屋內伺候的下人聽著永安公主的話,一個個垂著頭,呼吸都更輕緩了,全都將自己當成了桌椅板凳,不敢弄出絲毫的動靜。
這些話,主子敢說,他們這些下人卻不敢聽。
萬一被主子注意到,直接將他們滅口,那真是死了都白死。
“姜靜姝個蠢貨,給她機會都不中用,沒傷到姜稚魚分毫,反倒是把自己弄的病懨懨。”永安公主冷笑一聲,“指望不上她,那本宮就只能自己出手了。本宮聽說,關外有一種疫病,傳染性極強,之前不是讓你們存了染病之人的衣服嗎?天寒地凍的,給那些外地來的窮困學子送去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