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
“怎么?”
永安公主冷眼看過去,“本宮說話不管用了?需要你來教本宮做事?”
“屬下不敢!”
“那就快去做。”
“是!”
...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秋闈的第二場考試開始了。
有了第一場考試的經驗,這次再進入考場的時候,秩序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不再那么亂糟糟的。
姜稚魚依舊來了貢院外面。
目送蕭硯塵進考場。
直到貢院的大門關閉,姜稚魚這才準備回馬車里。
但還不等她進馬車,就見姜枕舟沉著一張臉走了過來。
“你已經三天沒有回府了!”姜枕舟道,“侯府才是你的家,你準備在外面住多長時間?”
姜稚魚剛要說話,姜枕舟卻搶先一步,再次開口。
“對外,你是忠勇侯府的表小姐,你若是一直不住在侯府,反而是住在謫仙樓,若是傳出去,別人會怎么說?還是說,你已經不打算隱藏了,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神農山莊的關系。”
聽到這一番話,姜稚魚倒是挑了挑眉,有些訝然地看著姜枕舟。
幾天不見,姜枕舟這是長腦子了?
沒看出來啊!
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時候!
“回啊!”姜稚魚點了點頭,“今天就回!”
剛好,已經過去了三天,她也想問問姜仲,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怎么說也是忠勇侯,手中又握著三千營,也是有些能力在身上的。
若是真心想要查,三天的時間,多多少少會查到一些東西。
要是什么都沒查到,那就只能說明,姜仲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之前說的一切都是敷衍她,那她可就不能繼續等待了。
姜枕舟似乎自己都沒有想到,姜稚魚竟然會這么輕易的答應下來。
聽到姜稚魚直接答應下來后,眼中的驚訝怎么都藏不住。
不過很快,驚訝就變成了欣喜。
但他性子還是傲嬌,并不肯把心中的驚喜完完全全地表現在臉上,拼命地壓制想要翹起來的嘴角。
如此一來,表情顯得十分的奇怪,讓人看著就覺得好笑。
姜稚魚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轉身上了馬車。
姜枕舟跟著就要上馬車。
“你上來做什么?”姜稚魚反問,“你沒有馬車嗎?”
“馬車壞了。”
姜枕舟明顯是在胡說八道。
但是態度也是非常的堅決。
周圍全是車馬和人,眾目睽睽之下,姜稚魚也不想和姜枕舟爭執,也沒再攔著他,任由他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里,姜枕舟像是個剛見識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不停地左顧右盼。
“這馬車,的確不錯,看來你在神農山莊的確過的很好。”
看著沒話找話的姜枕舟,姜稚魚一聲沒吭。
她在神農山莊過的很好,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就算以前姜枕舟不知道她是誰,定然也沒少聽說過她。
現在還專門問這么一句,除了沒話找話,姜稚魚真的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見姜稚魚不說話,姜枕舟面上多少有些尷尬,同時又有些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