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居”的一頓酒,蕭燁吃的極為盡興。
等兩人打道回府時已日落黃昏,蕭燁又摟著江琰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
隔日,午時初。
江琰正在錦荷堂陪蘇晚意用午膳,窗外日頭正毒,曬得院中的樹葉都有些蔫蔫的。
屋內擺著冰盆,驅散了幾分暑氣,倒也還算愜意。
就在這時,江石腳步匆匆地從外面進來,沒有避諱蘇晚意在場,面色凝重地走到江琰身邊,低聲回稟:
“公子,剛傳來的消息,安遠伯府的四公子張晗,在城西賭坊被人刺了一刀,正中胸口,等大夫趕到,已經沒氣了。”
江琰執箸的手微微一頓,夾起的筍片掉回了碟中。
他抬眼看向江石,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沉聲確認:
“死了?”
“是,當場斃命。”
江琰緩緩放下筷子,眉宇間蹙起一座小山。
他確實想讓張晗去當那把刀,將事情鬧大。
但他預想中,張晗應該會受點傷,吃些苦頭,又或者褚衡懷恨在心,讓人重傷張晗。
可萬萬沒想到,褚衡下手竟如此狠絕,直接要了張晗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