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當然,若是運氣好,當時在場還有什么有分量的權貴子弟,不幸被波及,受了傷,甚至那這事可就鬧得更大了。事態越嚴重,影響越惡劣,背后的人就越不敢輕易出面包庇。這賭坊的底細,還怕查不清楚嗎?”
蕭燁聽得眼睛發亮,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還是你小子雞賊!這種陰損的缺德事都想得出來!”
他興奮完,忽然又想起什么,狐疑地看向江琰,“等等,安遠伯府被皇城司盯上,還有戶部與工部的勾當,這等機密連我都沒聽到半點風聲,你又是從何得知?”
江琰嘆了口氣,面露幾分恰到好處的晦氣:
“是我那四姐,前些時日還未和離時,聽那張晗醉酒后失提及的。我此前與李銘走得也近,四姐怕我不知深淺被牽連進去,才特意提醒我一聲。”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張晗,不是素來與端王府那位庶子交好嗎?估計他也是從那邊聽來的風聲。”
“原來如此。”
蕭燁恍然大悟,不再懷疑,轉而與江琰討論起那竹葉青果然醇厚,以及京城其他趣事來。
兩人推杯換盞,笑晏晏。
翌日,早朝過后。
皇城司指揮使褚衡,身著緋色官袍,步履沉穩地踏入宮城,徑直來到勤政殿外。
內侍通傳后,褚衡低頭斂目,走進殿中。
景隆帝正坐在御案后批閱奏章,聞聲抬起頭。
“陛下,”褚衡行禮后,垂首稟報,“臣,有事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