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太醫院的太醫按例前往張昭儀宮中請脈。
之后便向皇后回稟,說張昭儀因幼弟被禁足、家中父母憂心之事,近來心緒郁結,寢食難安,恐于龍胎不利。
太后在慈明殿聽聞此事,到底顧念著與張家的表親關系,更顧及皇嗣安危,便將景隆帝叫去說了會兒話。
無非是張家爵位被降已是最大的懲戒,張昭儀臨盆在即,當以皇嗣為重云云。
于是,今天一早,太后身邊的大太監便帶著口諭去了安遠伯府,解了張晗的禁足。
又為了安撫因和離而“受委屈”的江玥,太后還特意賞下不少珠寶綢緞到江府,明“皇嗣為重,江家識大體”。
江家對此,自然只能叩謝皇恩,并無二話。
或是這張晗被禁足數月,早已憋悶得發慌。
禁令一除,顧不得雙手尚不靈活,便如同脫韁野馬,立刻呼朋引伴出去撒野,不知怎地就鉆進了那魚龍混雜的賭坊,結果便再也沒能出來。
幾乎是命案發生的同時,早已在附近布控的皇城司人馬便第一時間趕到,迅速控制住了現場,并將整個賭坊查封戒嚴,所有在場人員,無論賭客還是伙計打手,一律羈押待審。
此時,皇宮,勤政殿外。
烈日當空,青石地面被曬得滾燙。
張詮不顧年邁體衰,脫去官帽,直挺挺地跪在殿前,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地哭喊著:
“陛下!陛下!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我兒死得不明不白!求陛下徹查兇手,嚴懲賭坊背后之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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