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苦笑道,“郝老師,您這樣說我真的很為難啊,你又不知道那女人想讓我干什么……”
郝海文依然不肯死心,耐心地勸道,“陳陽,我不是為難你,但你想想,畢竟是你請大家來吃飯的,結果還把人弄進去了,這說出去對你也不好啊……”
雖然郝海文這話帶有點威脅的味道,但畢竟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如果對史翔的事情置之不顧,肯定會得罪此人,雖然陳陽不怕,但畢竟都是混體制的,說不定哪天就會碰到一起,那時候會很尷尬的。
可是,如果妥協了,黃玲這女人肯定會提出過分的要求,這女人未免太太不講理了吧,憑什么非得把我扯進去!
想到這里,陳陽靈光一閃,立馬有了主意,既然你不講理,那我也可以不講理啊。看著黃玲問道,“你想讓我怎么負責?如果我負責的話,是不是就不找我同學的麻煩了?”
聽到這句話,史翔臉上浮現一抹感激之色,他沒開玩笑吧?畢竟是八千萬的花瓶,他有這個實力負責?
讓他沒想到的是,黃玲竟然很爽快的答應了,“好!一為定!”
陳陽笑著說道,“既然你答應了,這一切都由我負責,你要想報警就報吧,讓警察把我抓起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黃玲沒想到陳陽竟然表現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頓時十分惱火,“你……你不要臉!”
陳陽嘿嘿一笑,“真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過論不要臉,我可比不上你……”說著,陳陽沖史翔擺擺手,“沒事兒了,你先去喝酒,我隨后就到……”
史翔等的就是這句話,如兔子一般拔腿就朝著院子里走去。
“陳陽,你無恥!”黃玲氣的胸口不停地起伏,顯得尤為飽滿。
“你說什么就什么吧!不過我被警察抓之前,我得去陪同學們好好喝兩杯,畢竟這頓飯是白嫖的,季先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陳陽說著,便大搖大擺地走向院子里。
“陳陽,你給我等著……”黃玲在身后氣憤道。
陳陽轉頭嘿嘿一笑,“好啊,我等你來敬酒,可要快點哦……”
看著黃玲氣的粉拳緊握,季閑林在一旁安慰道,“黃總,這花瓶可值不少錢啊,你真的愿意就這樣算了……”
要是陳陽聽到這番拱火的話,肯定會罵他。
黃玲憤憤道,“他想得美,真以為我拿他沒辦法了……”
黃金是什么人,季閑林是了解的,在江南省竟然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足見陳陽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看著院子里,陳陽舉著杯子就像沒事人一樣,流連于幾個桌子之間有說有笑地敬酒,黃玲差點要氣吐血了。
“陳陽,你給我等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