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黃玲這么說,這些人總算找到一個離開這里的借口,連忙朝著院子里走去。陳陽剛想跟著一起,卻被黃玲喊住,“陳書記,你著什么急,這人可是你帶來的,總得做個證吧……”
陳陽尷尬地笑了笑,指著墻上的攝像頭說道,“這不都拍下來了嘛,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
“怎么沒必要!就算走司法程序,也得講個人證物證……”
聽到黃玲這么說,史翔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要是這個被自己打碎的花瓶真的價值連城,那這輩子也就完了。
就在這時,季閑林開口道,“宋朝的瓷器,我略有研究,可否讓我看一下花瓶碎片?”
黃玲笑道,“季先生,我是相信您,就怕有的人不信啊……”這番話很顯然是說給史翔聽的,畢竟季閑林是她請來的。
郝海文走到史翔旁邊說道,“季先生可是帝都博物館的名譽館長,尤其擅長金石字畫之類的研究,他的鑒寶能力可是業界公認的……”
聽到這些話,季閑林眼睛笑的眼睛瞇成了一道縫,似乎很享受這種追捧感。
黃玲看著史翔淡淡笑道,“是請季先生鑒定,還是你自己找鑒定機構?”
雖然并不認識季閑林,但不管怎么說,此人是郝海文親自推薦的,作為輔導員,他應該不會坑的。但萬一鑒定結果是真的,那可怎么辦?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黃玲冷聲說道,“你要是不服氣,我現在就報警,剩下的交給警察……”
聽到這句話,史翔立馬慫了,一臉沮喪地說道,“行吧,花瓶是我打碎的,你要報警就報警吧,就算我砸鍋賣鐵,也會賠錢給你,實在不行,我就去蹲監獄……”
黃玲看出來了這男人的無奈,玩味地笑道,“我可沒說讓你去蹲監獄,不管怎么說,今天你是跟著一起來吃飯的,我肯定得找組織者的麻煩……”
臥槽!你踏馬沒開玩笑吧!陳陽眼珠子瞪得如牛蛋一般看著黃玲,心想你幾個意思,沒看到我正在吃瓜呢嘛!
黃玲轉頭看向陳陽,嫵媚一笑,“陳書記,你該不會忍心看你同學去蹲監獄吧……”
關我屁事!他想蹲就去蹲唄!雖然心里這么想,但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而是自己還是班長,陳陽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不賠了唄,權當碎碎平安!”
黃玲面色冷峻地說道,“陳陽,今天的事情皆因你而起,要不是你給黃金打電話來這里吃飯,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你是男人,難道連擔當都沒有……”
陳陽苦笑道,“我擔當什么啊,這件事跟我有毛線關系……”
見陳陽不接招,黃玲眼睛一咪說道,“那行,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就報警吧……”說著便沖身后的人吩咐道,“打110……”
“等一下……”郝海文連忙攔著,拉著陳陽的胳膊走到一旁,低聲說道,“陳陽,畢竟同學一場,能幫一點就幫一點,如果這件事要是鬧大了,不僅會影響黨校的形象,我們都得跟著遭殃……”
郝海文的這番話不無道理,畢竟他們是一個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黃玲這女人雖然和她妹黃金相比穩重不少,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