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校長,郝主任,各位同學,剛剛虛驚一場,現在已經沒事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陳陽拎著酒壺提議道。
“陳陽,你說著鬧得是什么事兒,要是史翔真的被抓走了,你讓我這個常務副校長情何以堪……”他其實想說,要是真出事了,省領導可要追究我的責任。
陳陽笑呵呵道,“您批評的是,這件事賴我……我敬您一杯……”
甘守義并沒有舉起杯子,繼續不依不饒道,“當然賴你,這個活動可是你組織的,而且你還是班長,就應該確保萬無一失……”說著突然停頓一下,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真的沒事了?”
陳陽笑著點點頭,只見郝海文在甘守義的耳邊嘀咕了兩句,甘守義不由地臉色一變,朝陳陽問道“你和那個黃金怎么認識的……”
看來郝海文跟他說了什么,陳陽只好如實說道,“我和她也算不打不相識,之前在省城和她發生過矛盾……”
陳陽并沒有提及用酒澆頭的事情,畢竟對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聽上去有些不光彩。
剛剛郝海文跟甘守義還提起了陳陽之前聯系特戰隊在商場抓捕黑社會的事情,聽了這些之后,甘守義終于意識到面前這個年輕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等,笑著拎起酒壺,沖陳陽說道,“既然已經沒事了,那咱們就好好的整幾杯……”
今天晚上喝的酒是茅子,平時一貫滴酒不沾的甘守義今天竟然酒興大發,和中青班的同學喝的大快朵頤。
與此同時,繆斯酒吧門口,一輛敞篷mini顫顫巍巍地開到門口,看到這輛車,保安不由地口吐一句,“臥槽!”
事實上,這輛mini并不是敞篷款,而是被撞得面目全非,甚至連頂棚都掀掉了。保安心想車都撞成這樣了,不趕緊送到修理廠,還開著滿大街跑干什么。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這輛mini停在面前,從上面下來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猛然把車門一關,另一邊的車窗玻璃立馬掉了下來,“陳陽,你個賤男!”
剛剛在稻香樓,趁著黃玲和陳陽斗嘴的時候,她慌忙地跑了出來,雖然黃玲當時并沒有讓她難看,但這位姐姐的性格,她是了解的,回頭肯定饒不了自己,搞不好會把自己攆回帝都。
雖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她覺得帝都就像一個牢籠,遠沒有外面更加自由,所以趁著幫家里打點生意,就在江南省一直呆著。
沒想到竟然認識了陳陽這家伙,而且自從認識他以后,就一直倒霉,眼下很有可能因為這家伙回到帝都,她越想越氣,腳下的油門也不由地深踩下去,咣當一聲,和前面的渣土車來個親密接吻。
mini雖然被撞得面目全非,但好在人沒事,交警認定是主責,這讓黃金更加惱火,也顧不得去把車送去維修,直接開車來到這里,打算放縱一把。
看著面前這位美女破口大罵,保安心想,想必她口中當陳陽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情。這妞長得那么漂亮竟然也被甩了,真是沒天理啊!
“小姐,需要幫忙嘛?”保安殷勤地上前問道。
黃金眼珠子一瞪,“你喊誰小姐,給老娘滾一邊去……”保安沒想到這女人脾氣竟然那么大,剛想開口,小腹上已經挨了一腳。
坐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美女揚長而去,保安不由地搖搖頭,這脾氣,哪個男人能受得了,該甩!
酒吧里,聒噪的打碟聲震耳欲聾,快要把人的五臟六腑震出來,舞池中間,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正在搔首弄姿地扭動身體,下面是一群瘋狂的年輕男人。
黃金剛在一個卡座上坐下,一個服務生便湊了過來,“美女,需要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