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喬紅波點了點頭,“他敢開賭場聚眾賭博,想必靠山很硬嘍。”
滕云聞聽此,雙目微瞇,“這個嘛,我就不知道了。”
“我就是管好自己的小店,別人的事兒我不打聽,也不問。”
他哪里能不知道,只是不敢說而已。
喬紅波聞聽此,情不自禁地笑了笑,“我想在老城區混,只是不知道該跟哪位老大。”
“既然騰哥對他們不了解,我也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他掏出錢包來,打算結賬走人。
其實,喬紅波早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滕云一開始說,自己是去打牌的,而見到自己之后,卻立刻拉著自己喝咖啡。
想必這其中定有緣故,既然我想問的事兒,你不告訴我,那我跟你的聊天,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別呀。”滕云連忙拉住了喬紅波的胳膊,“麻五這個人,很復雜的。”
“他官場上有人,但具體是誰,我就不清楚了。”
“其實我叔叔也有背景的,老潘也有。”
“干他們這一行的,如果背后沒有大樹,怎么能成事兒呢?”
聽了他的話,喬紅波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所謂官匪勾結,看來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看來自己,不僅要調查麻五,還得調查騰子生和老潘了。
這可真是個大麻煩!
“他們三個,誰的背景最強呢?”喬紅波一屁股坐下來。
“這個,我真不知道。”滕云搖了搖頭,“但是我叔,他的后臺是市里的某個大領導。”
喬紅波挑了挑眉毛,笑著說道,“看來,你叔叔還是挺有實力的。”說著,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玉橋,你既然有管理能力,干嘛不跟著滕穎,幫她管理企業呢?”滕云問道。
滕穎家的生意做得很大,作為滕家的另一個分支當中的一員,滕云很是眼紅,但湊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