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稱呼上的轉變,以及語氣中所透露出來的不滿,姚剛自然捕捉到了,這些不同尋常的點。
“見機行事吧。”姚剛冷冰冰地回了幾個字。
見機行事?
喬紅波的火兒頓時躥上了頂梁門,他怒沖沖地質問道,“什么叫做見機行事,我不知道這個見機行事,究竟應該怎么見機,怎么行事!”
他的不滿,立刻也激怒了電話那頭的姚剛。
“喬紅波,我問你,我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姚剛咬著牙齒反問道,“我讓你調查麻五的底細,你究竟調查清楚了沒有?”
“任務沒有完成,反而摻和黑幫火拼的事兒,我讓你見機行事,有錯嗎?”
他的一番話一出口,頓時懟得喬紅波啞口無。
我靠!
自己是不認真完成任務嗎?
自己是沒有機會呀!
被當成皮球一樣,在他們中間踢來踢去,既要取得麻五的信任,又要幫瘋子擺平困局,還要忍受著騰子生對自己的各種發難,如果你閨女不是周瑾瑜,你即便是給我個市委書記當,老子也絕對不敢這種破事兒!
“行吧,我盡快給你答復。”喬紅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啪!
電話那頭的姚剛,重重地一拍桌子,他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人渣,瑾瑜怎么就被你蒙蔽了雙眼呢!”
將一碗面吃完,喬紅波掏出錢來結了賬,失魂落魄地出了面館,他愁眉緊鎖地暗想,我現在究竟應該是,先調查麻五的背景呢,還是說,應該去瘋子家的周圍,按照老潘的指示,調查明崗暗哨呢。
正在猶豫之際,一輛汽車停在了他的身邊,隨后車窗緩緩落下,露出滕云那張笑臉來,“玉橋,你在這里干嘛呢?”
“吃了點東西。”喬紅波不悲不喜地問道,“你這是干嘛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