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鼓動著李玉橋去當滕氏公司的管理者,滕云想從中撈一杯羹。
“不感興趣。”喬紅波回了一句,“我就不耽誤你去打牌了,再見。”
他站起身來,轉身而去。
回到惠英理發店的出租屋,喬紅波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要在短時間內,調查出麻五的背景太難了。
第一自己不被他們信任,第二,自己又不能加入他們。
可不可以從麻洪濤下手呢?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響起。
喬紅波立刻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前低聲問道,“誰呀?”
“我。”杏兒低聲說道。
喬紅波并沒有聽出來,門外的女人是誰,但是,既然不是男人,他就放心了。
打開門之后,發現杏兒抱著肩膀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
“你怎么沒去上班呀?”喬紅波詫異地問道。
“來親戚了,歇班。”杏兒直不諱地說道,“怎么,不打算讓我進去?”
孤男寡女,喬紅波確實不想跟她共處一室,但又覺得,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他,自己就被鷂子和麻洪濤等人,給收拾慘了。
自己不能忘恩負義的。
閃過身,喬紅波讓杏兒進了門,隨后他問道,“我才發現,你們老板這人,也沒啥實力呀。”
杏兒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滕家人,怎么就沒有實力了?”
“感覺,他挺慫的。”喬紅波說道。
杏兒聞聽此,立刻捂著嘴巴笑道,“鉆我床底下的時候,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其實也挺慫的?”
“那不一樣。”喬紅波擺了擺手,“一個麻五的兒子,就把滕云給嚇住了,你說他慫不慫?”
“麻五,人家是有背景的。”杏兒抱著肩膀說道,“我前些年跟過他一段時間,人家五爺是跟市里的大領導撐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