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的認知,哪怕是九境,也不能壓一位皇城天驕一招不出。
哪怕是圣人,也不敢這么說。
“狂妄!”
余觀海一聲暴喝,身上激蕩劍意瞬間沖霄。
他從八歲修劍,一柄清水劍橫掃同階,皇城之中何人說過,讓他一招不出?
他可是皇城人榜第八!
“張遠,今日我余觀海讓你知道什么是皇城人榜天驕――”
激蕩劍意凝為劍芒,青色的五丈劍芒透著撕碎空氣的罡風。
手按劍柄,余觀海一步踏出!
“余觀海,觀海劍,人榜第八!”遠處,有人驚呼,飛身踏上屋檐。
“人榜第八要向張遠出手!”有人飛身而動,身形已經上數丈高。
“就是昨晚聚英館中說要壓皇城天驕的張遠!”
數道聲音傳來,人已經到兵學外。
兵學之中,張載抬頭,面上全是笑意。
周圍其他兵學教習,有的踏上屋檐,有的身前一道青色光幕升起,映照門外場景。
“橫渠先生,你這弟子,不知能不能擋住觀海劍?”有人看光幕之中激蕩劍芒,低聲問道。
“呵呵,能被橫渠先生收為弟子,張遠必然是有過人之處,只是到底出身下三洲,如果在橫渠先生座下修行十年,那結果倒是有幾分期待之處。”另一邊,有須發皆白的教習輕聲開口。
張載并不搭話,只是抬頭看著天穹。
此時,余觀海已經橫越三丈,身形到張遠背后五尺,手掌握劍柄,劍意凝聚的劍芒壓入掌中劍。
只要劍出鞘,就能一劍斬背對著他的張遠。
“凝劍芒七分,握劍五指松,手臂塌,弓腰,觀海劍法,送清波。”
張遠的聲音響起,讓余觀海渾身一震,本準備拔劍的動作頓住。
張遠說的是對的。
他確實想以觀海劍法之中的送清波一式斬出。
這一式劍招快,無聲,如清波蕩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