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想到,張遠竟然在自己還未出劍時候,就喝破了自己的劍招。
不遠處,嬴元武和嬴洛都是瞪大眼睛,滿臉錯愕。
他們眼前,余觀海真的被張遠一句話壓住,身形,劍招,都頓住。
周圍那些觀望的修行者,無人說話。
可他們面上的精彩,全都掩蓋不住。
兵學之中,有人拍手:“好手段,戰前破敵心境。”
“心境可不是想破就破,需要對敵了如指掌,還要提前窺探心機。”有人搖頭,“也不知之前他們有什么賭約,竟然讓余觀海不敢拔劍。”
張遠背著手往前走。
他的腦海之中,劍字書卷展開。
書卷上,無數劍光凝聚的金色字跡閃爍。
一顆顆金色的天道金珠破碎,化為他感悟修行的資糧。
哪怕他對觀海劍法熟悉,沒有天道金珠之力灌注,他也來不及推衍。
前行三步,后方的余觀海終于回過神,目透殺意,手按劍柄,左腳往前跨去――
“跨左腳,壓重心。”張遠的聲音讓余觀海咬牙,腳步踏出。
“以身帶劍,一擊千里。”
張遠再起的話語,讓余觀海握住劍柄的手不由一顫。
“激浪這一招需要帶著一往無前的傲然,你心境不穩,無法展浪,這一勢的意境差了。”
當張遠的聲音再起的時候,余觀海的腳步已經停住。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
他早知道自己這一式劍法有破綻,直到此時張遠所說,他才明白。
自己的心境,不夠灑脫。
身為皇子府護衛都統,看似皇子近臣,其實,如履薄冰。
如此心境,怎么能一劍千里?
看到余觀海停住腳步,周圍一片嘩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