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元武和嬴洛他們,你愿意結交就結交,若是不愿,也無妨。”
張載看向張遠,輕笑道:“還有,抽空來張家,老夫也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國相血脈。”
……
等張遠從兵學走出時候,腰間已經掛了一方黑色佩令。
皇城書院的通行令。
皇城上下書院除了正常招錄學子,官員進修之外,還有少數教習有資格收錄座下弟子。
這些教習,要么官職嚇人,如前任天官,閑職國公。
要么就是圣人境。
這些教習座下弟子,算書院學子,又不完全算,所以會有通行令。
兵學門口,嬴元武和嬴洛腰間也掛著這樣的令牌。
看到張遠走出,嬴元武身后站著的黑甲鐵冠大漢往前走一步,身上氣息仿若騰龍激蕩。
皇城人榜第八,觀海劍,余觀海。
五皇子府護衛頭領,五品近衛都統。
“張遠,在下愿與你切磋一場。”
余觀海雙目緊盯張遠,面色平靜無波:“你既然是殿下師兄,為殿下聲譽,我也該與你切磋一場。”
“你若是無在我劍下撐過十招的本事,往后在皇城就少張揚些。”
余觀海開口,一旁的嬴元武和嬴洛都是面帶微笑,并不說話。
在張載面前,兩人表情恭敬,喚張遠師兄。
但此時張載不在。
仙秦天下,是用實力說話的。
如果論資排輩,張遠區區鎮撫司武官,在他們皇族面前什么都不是。
這個師兄認不認,要看張遠有沒有那個本事。
“觀海劍……”
張遠輕聲開口。
余觀海曾得武覺侯韓昌指點,觀海劍法疊浪翻涌,同輩之中橫行。
觀閱過武覺侯記憶,張遠對觀海劍余滄海的劍術很了解。
“十招太多。”張遠搖搖頭,淡淡說道。
十招太多?
嬴元武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嬴洛眉頭微微皺起。
張遠的名聲,不至于如此吧?
連在余滄海面前撐十招都不敢?
就這樣,還說要爭人榜第一?
“十招太多,那就七招。”握住劍柄,余滄海身上氣息仿若浪濤緩緩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