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成回頭囑咐幾句,然后與張遠,鄭慶勛,鄧維承他們一行四人策馬緊隨。
張遠端坐馬上,目光微微看向四周,腦海之中的兵字卷展開。
三層壕溝,營房錯位,拒馬疊加,亂營溝陣……
前軍大營的布置,防御,比鄭陽郡定軍山新軍大營不知道嚴密多少。
怪不得金城陸一軍盡失,還能在司獄之中關押不殺。
到底是真有本事的。
而且,大營之外那些囚軍桀驁散亂,可入營中來,根本看不到一絲亂軍樣子。
金城陸治軍手段,確實不凡。
前行到一座大帳外,張遠跟在夏玉成之后踏入軍帳。
“新軍騎尉鄭慶勛,見過金將軍。”
鄭慶勛躬身開口。
張遠抬頭,看大帳之中背手而立的身影。
金城陸。
廬陽城鎮撫司司獄二層甲一,金城陸。
感應到張遠的目光,金城陸也轉過頭,面上帶著笑意,輕輕點頭。
“張遠,好久不見啊……”
金城陸看著一身氣血凝重,身形挺拔的張遠,輕聲開口。
時隔不到半年,他們二人一個從司獄死囚成了執掌新軍前軍的將軍,一個從區區皂衣衛成為營首都尉。
如此際遇,怎能不讓人感慨?
對于張遠來說,金城陸雖然不是他見識到修為最高,官銜最高之人,卻是他第一個接觸到的開陽境。
也是金城陸為張遠打開了一扇門。
到如今張遠還記得金城陸說的,仙道不足懼,儒道不足畏,謹守氣血,武道為尊。
“金大哥,好久不見。”張遠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