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起來――”
“肥羊啊,嘿嘿,還有這什么鐵獸,不知道肉如何。”
幾道聲音響起,數十位或坦著上身,或散亂披著戰甲的軍卒手持刀槍圍攏上來。
這些軍卒身上氣息駁雜,當先之人至少洞明境中期,后面跟隨的,好幾個才摸到隱元的影子。
他們手中刀槍,身上衣甲,也都形制各異,甚至還有竹木編織的甲。
“吼――”
六頭鐵甲獸低低嘶吼,身軀低伏。
燕昭等人手按在兵器之上。
張遠目光落在這些軍卒身上,看到他們臉上的刺青。
真是囚軍?
唯有鄧維承面色不變,嘴角還透出幾分輕笑。
鐵甲獸的兇狠氣勢,讓那些散亂軍卒有些抽搐。
當先的大漢咬牙,冷哼一聲,往擋在前方的鐵甲山豬沖去。
陸長抬手一揮,半丈高,丈多長身軀的鐵甲山豬一頭撞出去,獠牙之上閃動寒光。
“嘿――”
坦著上身,只半披了一身甲,小臂裹著護甲的囚軍大漢探出雙手,一把抓住山豬的獠牙。
他雙腿微屈,前后分立,雙臂下壓,身上氣血轟然升騰,好似翻涌潮水,透出淡淡的虛幻。
坐在馬上的張遠雙目瞇起,口中輕語:“鐵甲攔橋。”
這大漢所展現姿勢,分明是鐵甲拳中的拳式。
只是如今拳式變化,不是對鐵甲拳極為精通的,根本看不出來。
能將拳式變化,隨意施展,這大漢分明是將這拳法修到巔峰。
這就是囚軍?
“吼――”
山豬被壓頭顱,不由嘶吼,四足用力。
那大漢雙手壓住山豬獠牙,也是面色脹紅。
“滾!”
他口中低喝,雙臂反轉,要將那山豬的身軀扭轉。
本全力仰頭的山豬抵不過大漢雙手扭轉之力,頭顱往一旁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