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慶勛和小公爺鄧維承面上露出驚喜,全都回頭看向張遠。
你這家伙跟金城陸將軍這般熟悉,為何不早說?
前軍大營。
主將軍帳之中,眾人端坐。
有張遠跟金城陸的關系,加上金城陸本身就出身鄭陽郡,此時幾人少了些拘束。
“我上次來前軍時候,軍中還有些散亂,再見時候,此等軍容,當真不凡。”鄧維承看向金城陸,目中透出一絲尊敬。
身在軍伍,武勛世家,鄧維承知道要將囚軍整訓到此等程度有多難。
“大家都是死里逃生的,明白這條命是撿來的,終究是要還回去。”金城陸端坐在上首,面上刺青透著一絲淡淡金光。
“從組建前軍到如今這樣子,光是軍法杖斃的軍卒就超過五百。”
“要不是囚軍,光是這折損,起碼要摘到三個校尉的腦袋。”
金城陸搖搖頭,仿佛五百杖斃軍卒不過是浮云數字。
此時張遠也越發明白,整訓前軍大營有多艱難。
都是死囚,有人還想為家族,為仙秦出一把力,還有人則是根本不將任何規矩,自家性命當回事。
這等刺頭不能壓服,那前軍就亂了。
“上次鄭陽郡送三百死囚來,其中還有段家的高手。”金城陸面上露出笑意,看向張遠。
“他們就很不錯,不但戰力極強,且服從軍紀。”
段家。
夏玉成和鄧維承他們又是轉頭看向張遠。
當初那一場,如果不是張遠神來一擊,促成段家倒戈,那此時恐怕段家已經絕了。
現如今段家這三百囚軍,未嘗沒有以戰功重回鄭陽郡的可能。
何況他們都知道段玉領著一些段家人流落江湖,總不至于滅門絕族。
“說實話,我沒想到三郡聯軍會以此等辦法進行試煉。”金城陸轉頭看向鄧維承,神色鄭重的拱手:“我更未想到,小公爺會親自參與本次試煉。”
“國公爺實在太苛刻了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