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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4章 游街示眾

    “嗤――!”金鐵鋒刃瞬間劃破皮肉。

    “哇――!”慘叫聲驟然響起。血珠在火光中迸濺,滾落在潮濕的泥地里,殷紅觸目。戰士猛地甩開手掌,五指蜷縮,鮮血順著手腕汩汩淌下,他痛苦地咆哮,臉上的彩繪因汗水與血液混雜而變得猙獰。

    騷動立刻擴散。第二個戰士悄然上前,他的動作小心翼翼,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仿佛在接近一頭沉睡的巨獸。周圍的同伴屏住呼吸,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然而,當他手指剛觸及劍刃的瞬間,鋒利的寒光再度閃過。

    “啊――!”慘叫聲回蕩在林間。他踉蹌著倒退,手背被割開一道長口子,血流不止,整個人仿佛被無形之力推翻,重重摔在地上,臉朝泥濘,發出壓抑的痛吼。

    短暫的沉默后,第三個戰士驟然邁步向前。他身形高大,肩膀如熊般厚實,步伐堅定,仿佛對自己的力量無比自信。他目光兇狠,呼吸急促,雙臂猛然發力,像要以蠻力征服這神秘的利器。

    然而下一刻,劇痛反噬而來。劍刃無情地切斷了他的指節。

    “嗷――!”那是野獸般的嚎叫。他的手指斷裂,鮮血噴灑在劍身與泥地上。他翻滾在地,身體弓成一團,痛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嘶啞的嚎叫,滾得滿身泥水與血跡。

    三聲慘叫,接連響徹林間。其余的戰士們全都僵住,面面相覷。他們握緊武器,卻沒有一個人敢再踏前一步。目光齊刷刷盯著圣劍,眼中交織著恐懼與疑惑。火光映照下,那柄插在泥地里的劍,不再是武器,而像是從異界降臨的詛咒之物。它冷冷矗立,滴落的鮮血在劍身上凝結,仿佛在宣告:――凡敢冒犯者,必將遭殃。

    李漓的呼吸變得愈發沉重,胸腔仿佛被千鈞巨石壓住,每一次喘息都像刀刃在肺腑間割裂。耳邊的嘶喊與腳步聲轟然炸響,混雜著雨林深處的潮濕氣息,猶如戰鼓齊鳴,逼得他心跳如擂。李漓努力想抬起眼皮,眼前卻只是一片混沌的光影。模糊間,他看見黑壓壓的人影正從四面八方涌來,如同森林里聚攏的陰影,將他團團包圍。天地旋轉,火光扭曲,篝火的影子拉得修長而怪誕,在雨水浸透的地面上晃動不休。李漓的意識一點點墜入黑暗,四周的景象仿佛被撕裂成碎片,時而清晰,時而虛無。

    緊接著,更多身影自灌木叢中顯現。一個個本地戰士赤裸上身,身軀涂抹著赭紅與墨黑的怪異圖案,仿佛要以身體化身某種神靈。手中握著的長矛與木棒閃著冷光,他們赤腳踩在濕軟的泥地上,發出沉重而緊密的踏步聲,像是大地的脈搏在共振。他們的眼神凌厲,閃爍著野性的光芒,猶如潛伏的猛獸,隨時準備撲殺。他們逐步逼近倒地的李漓,呼吸粗重,咽喉里溢出低沉的嘶吼,帶著原始的壓迫與殘酷。

    李漓的視線早已模糊不清,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鉛。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張陌生而詭異的面孔,涂彩的紋路在火光下扭曲,像是一群來自異界的魔影。粗重的呼吸、狂亂的喊聲,伴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整個雨林都在向他壓迫而來。

    李漓的胸口驟然一緊,最后的念頭如冷箭般刺過他的心海:“這次……真要完了……”隨即,天地坍塌,火光熄滅,世界徹底陷入無邊的黑暗。

    ……

    李漓在一陣搖晃中漸漸恢復意識。頭腦昏沉,眼皮沉重,他費力睜開眼,才驚覺自己四肢已被粗硬的藤蔓牢牢捆縛。更駭人的是,他的身體被一根粗壯的木棍從腋下和大腿間橫穿著架起,像一頭被獵獲的野獸般懸吊著抬行。搖晃之間,藤蔓勒得皮膚生疼,他幾乎能感受到草藤里滲出的濕腥味。泥濘的林間小徑上,一群赤身涂彩的土著戰士正哼著低沉的號子,肩頭齊齊用力,將他抬在半空。李漓心頭一震:原來先前那支吹箭,并非傳聞中的劇毒,而是某種能麻痹身體的藥物!難怪當時四肢發軟,心口發悶,卻未立刻斃命。

    隨著顛簸的步伐,李漓努力穩住神志,眼角的余光捕捉著四周的景象。潮濕的夜風裹挾著泥土與腐葉的氣息,火把在林間搖曳,映照出一張張涂滿赭紅與黑色花紋的面孔。他們的眼神冷漠,呼吸粗重,像獵人押解獵物般將他抬行。蟲鳴在暗處時斷時續,仿佛也被這支詭異的隊伍驚擾,氛圍愈發壓抑。李漓心中升起一股荒涼的念頭:他已不再是旅人,而成了這些野蠻人手中某種儀式或盛宴的“戰利品”。

    隊伍穿出泥濘的林徑,眼前驟然開闊――一片繁盛的人群聚落在月色與火光下顯現。大河在此舒展成浩瀚的懷抱,水面寬闊如海,渾黃的河流承載著落葉與浮木緩緩漂蕩。兩岸整齊矗立著一排排高大的長屋,屋頂覆著厚厚的棕櫚茅草,起伏如波浪。每一座長屋都建在人工堆筑的高臺上,粗大的木樁深深扎入泥地,宛如河岸的榕樹根須,以抵御雨季的洪水。

    屋頂縫隙中裊裊升起的炊煙,混合著烤魚與木薯餅的香氣,在濕潤的空氣里彌散開來,仿佛整個村落都在有節奏地呼吸。屋內火塘燃燒著棕櫚木與干葉,火光搖曳映出陶罐與忙碌的身影。婦女們正用石杵將木薯磨成漿液,攤在炙熱的石板上烤成薄餅,或倒入陶罐中發酵,醞釀成酸澀濃烈的飲料。屋檐下,赤足的孩童追逐嬉鬧,笑聲清脆,他們額頭因嬰兒期的木板壓制而平直修長――那是族群傳承的標記與尊貴的象征。屋外,男人們正修理獨木舟,石斧劈削木料,骨制與石制刀具摩擦槳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他們擦拭著長長的吹箭筒,將蘸有庫拉雷毒素的細小木鏢整齊放入竹筒。每一個動作都專注而沉穩,宛若參與一場古老的祭禮。

    夜幕逐漸籠罩,聚落中央的廣場卻沸騰起來。首領與薩滿登上土堤上的高臺,頭戴鸚鵡與巨q羽毛編織的羽冠,額頭涂抹紅黑交錯的幾何紋樣。鼓聲由中空木鼓和陶制擊器轟鳴而起,如低沉的雷聲在夜空回蕩,震顫著空氣。煙草與藤蔓燃燒的辛烈氣息彌漫開來,薩滿的吟誦悠長而神秘,人群隨鼓點搖擺,仿佛天地、河流與星空一同共鳴。

    遠處的河灣,漁夫們舉著點燃的樹脂火把,火光在水面跳動,吸引成群魚兒翻騰。巨網驟然收起,河面濺起銀白的浪花,宛若碎裂的銀河傾瀉而下。岸邊的孩童雀躍呼喊,婦女們大笑著將濕漉漉的魚拋入陶盆。整個村落在這片夜色與鼓聲中,正為即將到來的祭祀與盛宴蓄勢待發。

    李漓漸漸察覺到,沿途那些背著柴束、抱著陶罐的婦女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自己。她們的眼神里夾雜著好奇與打量,竊竊私語聲隨著火光和夜風交織而來。李漓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竟是赤身裸裎,被架在木棍上抬行。火光與月色交替映照在裸露的身體上,他頓時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與荒謬。羞恥感如烈火般燒遍全身,他臉色漲紅,幾乎要炸開。

    “喂!你們都瘋了嗎?非要這樣把人游街示眾嗎!”李漓壓抑不住心頭的羞怒,聲嘶力竭地吼出這一句,聲音在夜風與鼓點間顯得格外突兀。

    李漓的吼聲在夜色與鼓點間驟然炸響,驚得隊伍頓了一頓。抬著木棍的幾名戰士齊齊轉頭,眼神冷冽,眉心微蹙,顯然聽不懂他的辭,卻從語氣中感受到了挑釁與不安。圍觀的婦女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竊笑。她們指指點點,彼此低聲交談,有的還忍不住掩口偷笑,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戲。孩童們則哄然大笑,拍著手跟在隊伍后面,學著李漓的吼聲亂叫,充滿了調皮與好奇。然而,幾名年長的戰士臉色陰沉下來,長矛“噌”地在火光下閃過。他們上前一步,矛尖在李漓身旁的空氣中逼近,像是隨時準備戳下去,以警告這個“不識相”的俘虜。抬棍的戰士猛地用力一抖,藤蔓勒緊,幾乎讓李漓喘不過氣來。竊笑聲、喝斥聲與鼓點混雜在一起,仿佛整個部落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既戲謔又危險。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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