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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8章 先打一頓

    “這就叫――流!程!”胡茬漢子暴吼回去,理直氣壯,鞭子也同時抽下,“啪”地一聲脆響,連綁著興寧紹更的麻繩都震了三抖。他皺著眉,語氣像講課,“刑訊逼供嘛,不都得邊抽邊吼?不吼幾句,我真使不上勁――你懂不懂,這叫‘氛圍感’!”

    說到這兒,胡茬大漢忽然一頓,像是靈光一閃般想起了重點,語氣一轉,沉聲補刀:“我抽你抽的這么賣力,你他娘的也配合點,成不?按理說,這會兒,你就該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著哭爹喊娘、求爺爺告奶奶!不然,你讓我多尷尬?老板咋一看,還以為我出工不出力呢!”

    “你他娘的腦子有坑吧!”興寧紹更氣得破音,聲音直劈叉,“求饒?!老子是大遼勇士,‘威武不能屈’,這話聽過沒有?!”

    興寧紹更嗓子都快喊啞了,像跟個徹底瘋了的對手死磕,一邊劇烈掙動,試圖從綁縛中掙開,一邊咬牙朝旁邊吼:“李綺羅!你問不問?!說句話行不行?!”

    “還沒想好。”觀音奴懶洋洋地挑挑眉,語氣像曬太陽曬得正舒服,“我這主審的都不急,你一個被審的急什么急?”

    “我都快被抽成肉泥了!我不急誰急?!”興寧紹更嘶吼,聲如破風箱,話音抖得跟篩糠一樣,“李綺羅!你、你到底問不問啊!”

    “哎呀,你又催,你催我干嘛?”觀音奴打了個呵欠,慢悠悠地咂咂嘴,笑得像賭坊里剛贏滿盆銅錢的莊家,“你越催,我越沒頭緒。被你這么一打岔,思路全亂了。”

    “那你先讓他們停手!等你想好了要問我什么,再打我也不遲啊!”興寧紹更聲音都飄了,眼淚止不住地滾下來,像把尊嚴連同汗水一塊流盡。

    “老板……”胡茬漢子掄著鞭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有些不安地回頭,“他……他好像真被我揍哭了……”

    觀音奴卻只是懶洋洋地抬抬手打了個響指,像在吩咐小二加菜:“繼續,不能停。”

    “為、什、么……”興寧紹更癱在架子上,像塊半熟的肉餅,臉色煞白,氣若游絲。

    “你先讓我出出氣。”觀音奴雙手叉腰,笑得像剛踩碎仇家祖墳的惡霸地主,“不然,我一直憋著一口惡氣,晚上總是睡不著覺,連月事都不準了――你懂這種煩惱不?”

    “李綺羅,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興寧紹更哼哼唧唧地出聲,那聲音細得像煮熟的老鼠,又虛又慫,“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你不會就因為剛才那句玩笑話吧?至于嗎?真至于嗎?”

    “呵――”觀音奴冷笑一聲,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就剛才你那張狗嘴里吐出來的屁話?要不是你自己提,我還已經真忘了呢。”觀音奴托著下巴看他,眼神里寫滿譏諷,語氣輕飄飄地落下,“再說了,我會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說到底,其實你也沒惹我。”

    觀音奴語氣頓了頓,像是在回味什么舊賬,笑容卻沒笑意:“可是,蕭照那老賊,三番五次想弄死我……我對他恨得――連咬牙的牙根都快碎了。”

    “那你去找他算賬啊!”興寧紹更終于忍不住撕聲大吼,“我就是個跑腿的!你抽我干什么?!抽我頂什么用?!”

    “老娘也想收拾他!”觀音奴咬牙切齒,眼神幾乎能點著燈,“可那老賊兇得跟閻王爺似的,武藝又高強,我手下的這幫人誰碰得了他?要真去找他晦氣,那不就是去送人頭么!至于,為什么要打你?至于為什么打你?因為――你和蕭照都是契丹人。”

    興寧紹更瞪大了眼,嘴唇發顫,像是快罵出什么,最終卻只咬牙憋出一句:“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理啊……”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觀音奴一怔,旋即爆出一句理直氣壯得令人發指的話,“跟女人有理可講嗎?”

    氣氛驟然一滯,觀音奴忽地收聲,話鋒一轉,步步逼近。眼神沉下來,瞇成了一條線,整個人像從惡霸一瞬間變成冷酷行刑官,語調低沉,卻冷得像刀尖壓在皮膚上。觀音奴緩緩開口,聲音像在磨骨頭:“行了,玩笑開完了,咱們說點正事――”她停了一秒,一字一頓地問:“――蕭照那老賊,現在到底死哪兒去了?”

    興寧紹更像被火炙著,猛地暴吼:“他根本沒來耶路撒冷!也沒在雅法!他從安托利亞一出來就直奔托爾托薩去了!你真想弄死他,就趕緊往那邊去找!沖我撒什么氣?!說到底――你要是就是想找個契丹人出氣,那你不如去給蕭書韻挖個坑,不更方便?你們倆天天一個屋檐下,伺候同一個男人,下手的機會多得是吧?!”

    觀音奴“嗤”地笑了一聲,卻冷得像寒光透骨的鐵片:“那可不行。蕭書韻還欠我錢呢。”她緩緩走近,目光從上到下像刀刮似的掃過他,居高臨下地俯視那副扭曲的臉,嘴角挑出一絲細細的冷意,“我要真想弄死她,也并不難。但她要真死了――你說我這筆賬,找誰去收?你來替她還嗎?”觀音奴說著頓了頓,像突然記起什么似的,語氣一轉,卻鋒利如錐:“還有,說起蕭書韻――你們倆之間,是不是有點什么……”

    “……什么?”興寧紹更皺眉,狐疑地望向觀音奴。

    觀音奴眼中精光一閃,嘴唇像彈簧似的彈出兩個字:“奸情。”

    這話一出,興寧紹更就像被雷劈了,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僵住,眼神像撞上懸崖邊的馬匹,瞬間炸裂。他嘴唇直打哆嗦,幾乎說不出話,半晌才猛地挺起胸膛,像要把羞怒生生壓進骨縫里,一邊嘶聲大吼一邊強撐體面:“呸!你少在那胡說八道!像我這種世卿世祿、大遼皇親貴胄,會看得上她那種草原上放羊的野丫頭?!你別惡心我!”他咬牙切齒,臉漲得通紅,一字一句像從喉嚨里擠著血出來,“也就你家李漓那種什么都吃的簸箕籮,才看得上蕭書韻那種貨色!”

    興寧紹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咬牙切齒地吼:“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兜來轉去的,不就是想知道――我昨晚跑去找蕭書韻,到底干嘛去了?行啊,那我現在就說――我去借錢!”興寧紹更說到這兒,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繃起來,像快炸開的繩索,聲音也隨之一爆:“我們明明是在干同一件差事!她跟著李漓,錦衣玉食,吃的是酒宴,住的是繡樓,連涂個指甲都有人伺候,活得跟貴妃似的!而我呢?我在外頭風里來雨里去,睡破廟、蹭餿飯,像條討飯的叫花子一樣翻溝打滾!”

    興寧紹更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像是含著屈辱與不甘混成的火:“我不過是去找她討點銀子來花銷,又不是偷又不是搶,有什么不對?!關你們什么事啊?!”

    胡茬漢子早抽得胳膊發麻,氣喘如牛,扭頭朝觀音奴嚷道:“老板,這小子都招了……咱還要接著抽他嗎?”

    觀音奴微微皺了皺眉,懶洋洋地抬起手,一擺:“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她話鋒一轉,忽地換上了副笑盈盈的臉,聲音輕得像在哄一頭倔驢:“算啦,你歇會兒吧。去,喝口水,緩口氣――等你緩過來了,咱們再接著抽他。”

    胡茬漢子一聽,如蒙大赦,立刻把鞭子一扔,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哎喲媽呀,這活兒比劈十車柴都累!”旁邊一個伙計笑著遞過一葫蘆水,他“咕咚咕咚”灌了幾口,一抹嘴,沖著那邊架子上的興寧紹更咧嘴笑:“這小子皮是真厚啊!要我說,他們契丹人以后別叫什么皮室軍了,干脆改名叫‘皮實軍’,又抗打又嘴賤,絕了。”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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