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次臉一紅,訕訕道:“這次確實是我放的……可能放屁會傳染,都怪第一個家伙,把我屁癮勾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笑聲響起。
并不是玩家們在笑。
而是黑蛋發出了笑聲!
眾人看過去,就見黑蛋的表面崩裂開來,形成了一道道裂痕,但是沒有徹底破碎。
成功了!
之前大費周章,各種折騰,也沒能逗笑黑蛋。
反倒是這兩個屁,把黑蛋逗笑了。
真是謎之笑點。
不管怎樣,先成功了一半。
接下來只要讓黑蛋哭就行了。
既然笑點奇葩,那哭點也可能很奇葩。
眾人開始輪流講一些悲劇故事。
有的是編的,也有真實經歷。
有一個女玩家勾起了傷心往事,從小時候開始講。她母親死的早,后來父親跟別的女人組建了新的家庭,讓她多了個后媽。
后媽并沒有欺負她,對她很好,視如已出。
悲劇的是,這個后媽沒過多久也去世了……
短時間內,失去了兩個母親,對她打擊極大,變得非常抑郁。
她父親更是經常借酒消愁,整個家的氣氛都很壓抑。
之后的經歷也是各種悲劇。
加起來都能寫成小說了。
別人提到了這一點,這名女玩家表示,她確實把自已的經歷寫成了小說,發表到了網上。
還不等小說完本,就被拖入了游戲中。
講了一大通,甭管傷了誰的心,反正沒傷到黑蛋。
黑蛋還是那樣。
有裂痕,但是沒有破碎。
辰北基本沒有怎么摻和,只是一個旁觀者。
不管是之前講笑話,還是現在講悲劇。他一直在聽著。
他的那些經歷放在這里,論起悲慘程度,都排不上號……
等大家都講完了,沒東西可講了。
辰北才走上前。
“我有一個點子想試試,只是突發奇想,不一定管用。”辰北道。
“什么點子?”旁邊的號手問道。
“自殘。”
“啊?”
“就是自殘。你們剛才講故事,都是口頭敘述。當場自殘,則是實打實肉眼可見的悲慘,或許可以讓黑蛋哭出來。”
“行吧……倒也有一定道理。游戲里一切皆有可能。”
辰北的主意,自然得是他親自執行。
反正只是皮肉之苦,他完全可以接受。
拉一把椅子過來坐下,挽袖子露出胳膊。
辰北取出無形劍,縮短成趁手的匕首長度,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切削胳膊上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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