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段婚姻,對方是隔壁村的姑娘,長得挺好的。當時我一窮二白,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看上我。后來我才知道,自已當了接盤俠……她跟我結婚的時候,肚子里已經有了孩子。”
“我成了全村的笑柄,村里人笑我是綠毛龜。我接受不了,就草草離婚了。好在沒有陷入太深。”
“我的第二段婚姻,是在城里打工認識的廠妹,兩個人關系穩步發展。大概處了一年,我們結婚了。”
“可就在結婚的當天,一個男人出現在婚禮上,他染了一頭黃毛……這種狗血的劇情,偏偏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這個黃毛是廠妹的前男友,他在婚禮上帶走了廠妹,我的第二段婚姻再一次草草結束。大家再一次笑我是綠毛龜。”
“接著是第三段婚姻……因為前兩次婚姻的失敗,我已經心灰意冷了,不再奢求忠貞不渝的愛情。”
“于是我突發奇想,干脆買了個‘娃娃’當老婆。不是那種充氣的,是硅膠的,花了我一萬多。”
“這個‘娃娃’很好看,比真人好看多了。雖然她總是冷冰冰的,但還是能給我帶來婚姻的溫暖。”
“我本以為,找一個娃娃總不會被綠了,沒想到……沒想到……”
說到這里,講述者已經熱淚盈眶。
“有一天我提前下班回家,看到我的工友趴在我的娃娃上,正在做那種事!我又又又被綠了!”
“噗哈哈!!!”
甭管黑蛋笑沒笑,旁邊的眾人都被逗笑了。
當事人擦著眼淚,掃視眾人,怒道:“我都這么慘了,你們笑得出來?”
“我靠,這不是一個笑話嗎?”一名玩家笑道。
“誰跟你說這是一個笑話!這是悲劇!發生在我身上的悲劇!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被綠了三次,三次!之后我再也不相信女人了,連娃娃都不相信了。”
聽到他這樣說,大家只會笑的更開心。
快樂經常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那個叫號手的玩家走上前,拍了拍情傷老哥的肩膀,安慰道:“哥們,過去的都過去,犯不著為過去的事情傷心。人得向前看。不就是多戴了幾頂綠帽子么。沒什么大不了的。”
“難道你也有這方面的經驗?”情傷老哥問道。
“額,這倒是沒有。”
“那你就不會明白我的痛苦!”
“……”
眾人一陣嘻嘻哈哈過后,逐漸安靜下來,又開始研究眼前這顆8號黑蛋。
剛才這個故事,無論是定義成悲劇還是喜劇,都沒能打動黑蛋。
至少表面上沒看到什么反應,還是老樣子。
“我不明白,一顆蛋怎么笑或者哭?是發出聲音嗎?”有人走過去,踢了黑蛋一腳。
他不明白的事情,別人同樣不明白。
辰北窺探了一下管理群,里面并沒有透露這方面的情報。
眾人開始輪番上陣,各顯其能,有的講笑話,有的講悲劇。
人多了,什么人才都有。
眾人當中,有人會說脫口秀,現場來了幾段,都是一些下三路的段子。
玩家們倒是聽的挺開心,可是黑蛋沒什么反應。
要么是黑蛋的笑點極高,要么是黑蛋的笑點異于常人。
眾人幾乎黔驢技窮,消停了下來。
噗。
突然有人放了個屁,聲音挺大。
眾人轉頭,看向后方,目光聚焦在了一個人身上。
“別都看著我啊!又不是我放的屁,是別人放的。”
眾人把目光收回來,是與不是,又不是什么要緊事。
噗。
又有人放屁,而且聲音的源頭跟上一個差不多。
眾人齊刷刷轉頭,又看向了剛才那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