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切削手法,有點像片烤鴨肉。
一片一片又一片。
切下來的肉片,直接落在地上,血淋淋的。
辰北臉上面無表情,就好像切的不是他自已的肉。
旁邊這些看客們,無一例外,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不至于被這種小場面嚇到。
不知道是誰嘟噥了一句:“這是在切下酒菜么?”
地獄,太地獄了。
辰北幾乎將一條小臂的皮肉切光了,部分位置甚至露出了森白的骨骼。
不用他自已張羅,別的玩家就有人施展療傷技能,幫他療傷。
眼看著傷口開始復原,長出新的血肉。
還不等徹底痊愈,辰北就換了一條手臂,開始切另一條手臂上的皮肉。
鮮血流了一地,染紅的范圍越來越大。
蟹堡王看不下去了,說道:“切了這么多肉都沒反應,估計是行不通,換個別的方法吧。再切下去,就是純自虐了。”
“沒事,再堅持堅持。”辰北并沒有聽勸。
這是因為,辰北已經通過管理群的對話,確認了自已這樣做是可行的!
對自身造成傷害,到了一定程度,就能讓眼前的黑蛋哭泣。
辰北不顧勸阻,繼續傷害自已。
別的玩家跟他非親非故,說幾句就懶得再介入了。
還有人竊竊私語,懷疑辰北是個自虐狂,或者是變態之類的。
過了一陣子,突然有女人的笑聲響起。
“要不要我來幫你?在虐待人方面,我可是很在行的。”
說話的人是哈莉,她跟她那個小團體來到了這里,看到辰北在那切肉,立馬來了精神。
“沒你的事,少摻和。”辰北頭也不回,手上繼續下刀子。
哈莉對這種病態的事情有興趣,于是留在了這里看熱鬧,時不時插一句嘴指手畫腳。
一會兒讓辰北換一把更大的武器。
一會兒讓辰北換一把槍試試。
一會兒讓辰北換一個位置切割,比如切“坤坤”……
都是一些餿主意。
辰北幾乎屏蔽了外界的干擾,就只顧著切肉。
地上的肉片越來越多,彼此堆疊。
直至對面的黑蛋受到觸動,發出了哭聲。
“嗚嗚……嗚嗚嗚……”
哭聲一響,本就破裂的黑蛋,發出咔嚓一聲響動,徹底破碎開來。
里面流淌出惡臭難聞的粘液,以及畸形的怪胎。
這個怪胎已經長出了肢體的雛形,出來后沒有立即死亡,而是朝著辰北爬了過去。
辰北不用再傷害自已了,而是將無形劍對準怪胎,伸展劍刃。
噗嗤。
劍刃洞穿了怪胎。
這種尚未成型的怪胎,都是很脆弱的,很容易殺死。
后面那些看熱鬧的玩家們一陣騷動。
“我靠,竟然真的可以!”
“不是,這也行?切點肉片下來,就讓黑蛋感動到哭了?”
“黑蛋的笑點跟淚點都夠奇葩的。因為一個屁笑出聲,又因為切肉片哭了出來。”
“無所謂了……反正結果是好的,又干掉了一個黑蛋。”
眾人子嘴把式。
突然一個潑冷水的聲音響起,說話的人是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