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去見了寧寧的那幾個朋友,找到當初呼救的那人,詢問了她們當時的情況,那個小姑娘可能受了太大的驚嚇,沒說兩句話便昏過去了,但她提到了國營飯店,我已經讓司機去國營飯店詢問情況了。”他說著還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應該快回來了。”
國營飯店距離醫院很近,更何況司機還是開車過去的。
話音一落,敲門聲響起,常振起身道:“我去開門。”
敲門的正是司機,他走進辦公室,將自已在國營飯店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薛沖。
薛沖聽得眉眼陰沉,別的他沒在意,他只知道跟他女兒起沖突的是商云詳的侄女。
他抬眼問向常振:“商可欣也在醫院?”
常振回憶了一番,不確信道:“我再去確認一遍。”
常振去得快,回來得更快。
“主任,沒有商可欣。”
薛沖心中的怒火翻騰,咬著后槽牙,擠出幾個字:“商家好得很!”
商云詳那個侄女把寧寧欺負成這樣,還真是小瞧她了。
常振眉心微擰,他覺得這事不像是商可欣干的。
商可欣沒有這個膽量。
常振見主任這會兒是憤怒戰勝了理智,他沒再開口,打算等主任冷靜下來后,再講講自已的看法。
薛沖已經怒火焚心,他本就想弄死商云詳,結果商云詳安然無恙,反而他那個侄女欺負到了寧寧頭上,這讓他如何忍受?他眼中再無理智,只剩下一片嗜血的殘暴,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他要讓商云詳的那個侄女比寧寧慘上萬倍。
“常振。”
常振察覺出了薛沖的情緒,暗道要糟,極力勸解道:
“主任,商云詳還在協助部隊的人調查今晚的事情,我們此時不宜再出手。況且,我們匆忙出手,只會給別人留下把柄。”
“主任,來日方長,一個膽小的女同志而已,浪費不了太多精力,我們早晚會替寧寧出了這口惡氣。”
一句‘膽小的女同志’,讓薛沖的理智漸漸回籠。
是呀,商云詳那個侄女他也見過,的確膽小如鼠。
常振見主任聽進去了,再接再厲:“主任,我覺得這事有蹊蹺,明明是她們兩伙人一起去的小巷子,怎么偏偏商可欣沒事?”
薛沖掀了掀眼皮,輕嗤一聲:“你不會想說,這也是周慕白搗的鬼?他要是真有這么大的能耐,怎么不在第一時間把周家人從牛棚里撈出來?”
薛沖對于常振太過高看周慕白,心中有些不悅。
他又道:“還有,如果真是周慕白干的,他今晚又是跑到割委會救了商云詳,又是跑去國慶飯店救了商可欣,難道他會分身不成?”
常振耐心地回道:“主任,周慕白身邊肯定有幫手。”
至于幫手是誰,常振沒有說出來,他繼續道:“還有寧寧身上的異常,我覺得像是被人下了毒。”
薛沖目光凝視著常振,眼底有贊賞,他果然沒有看錯人,常振的確聰明。
他第一眼看到寧寧那個狀態時,便猜到有人給寧寧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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