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沖又跟常振探討了一會兒,最終決定,三天后,他們再次出手。
出手前先把周慕白引出來,絕對不能再讓他壞了好事。
這次必定要了商云詳的命,還得活捉商可欣。
按照薛沖的意思,商可欣可以活著,代價是照顧她女兒直到康復,至于薛寧清醒后對商可欣如何處置,那就看薛寧的意思了。
常振對此沒有任何異議,至于商可欣會不會對薛寧使壞,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直到院長跟何醫生隨著王醫生來到辦公室,薛沖和常振才止住了之前的話題。
另一邊的商云詳也被部隊上的人送回了家。
他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讓妻子和侄女收拾行李,離開京市躲一段時間。
商云詳一共有兩子一女。
最大的女兒已經遠嫁,還跟著丈夫隨了軍。
兩個兒子,一個在西北軍區,另一個在省城的政府部門任職。
孩子們現在都不在京市,唯一擔心的就是妻子和小侄女。
只要把兩人秘密送出京市,安排妥當,他就可以放開手跟薛沖對決了。
當薛沖還在醫院里跟院長商量如何解毒時,商云詳已經安排人,連夜將妻子和侄女送上了火車。
躲在暗處的蘇沫淺和小叔,看見商云詳被部隊上的人送回來,又看見他派人把家人送去火車站,他們兩個人也回了自已的住處。
蘇沫淺想著她把薛寧打傷了,自然會有人發現并送往醫院,醫院的人再通知薛沖。
薛寧和商可欣今晚在國營飯店發生過沖突,又不是什么秘密,薛沖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事。
蘇沫淺擔心薛沖見女兒被毒害得那么凄慘,憤怒之下再來找商可欣的麻煩。
此時商大伯又不在。
所以她跟小叔便守在了暗處,直到商大伯回來。
現在商大伯回來了,她跟小叔也該回去了。
兩人回去時,已到深夜,周遭寂靜,唯有腳步輕響,在空巷中幽幽回蕩。
“小叔。”
“嗯?”周慕白轉頭看向身旁的淺淺,“怎么了?”
“商大伯把商大娘和商可欣秘密送去了火車站,小叔,你說他是不是打算跟薛沖決一死戰?”頓了頓,她又壓低聲音道:“小叔,商大伯不會打算跟薛沖同歸于盡吧?”
想到商大伯提到薛沖時滿眼的忌憚,她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即便沒有同歸于盡,也肯定抱了必死的打算。
商大伯跟薛沖兩人,已經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地步,只有做好了必死的打算,才會把家人安排妥當。
蘇沫淺心中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偷偷送給商大伯幾枚手榴彈,一顆手榴彈直接把薛沖炸死,商大伯也不用犧牲了。
要是商大伯再坐上主任的位置,那她的這根金大腿不就抱穩了?
蘇沫淺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兩人路過主街道時,幾盞光線微弱的路燈,恰好打在了兩人的臉上,周慕白沒有錯過淺淺眼眸中一閃而逝的促狹,他無聲笑了笑,聲音柔和:“在想什么呢?”
蘇沫淺也沒有隱瞞:“小叔,我在想如果商大伯坐在主任位置上該多好。”
京市割委會的主任,尤其是在這十年,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高。
只要商大伯一直坐穩這個位置,那她就會一直有大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