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硯州也沒耽擱,就通過自已所在的部隊聯系上了滬市這邊的警局,打探到了林教授的事情。
林教授的這個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但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槍打出頭鳥。
這會兒正趕上要改革,所以林教授被抓走已經是注定的了。
知青下鄉的這些事情,已經漸漸傳開了,所以滬市的警察局那邊甚至都跟沈硯州透露了,林教授一家子都跑不了要被下放的事情。
溫妤櫻得到消息的時侯,心情也很是沉重。
“那怎么辦?我還是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溫妤櫻嘆息著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我問了,林教授很早之前就被盯上了,這都是輕易改變不了的。”
聽到這,溫妤櫻也懂了沈硯州是什么意思。
“不過——”
溫妤櫻抬頭看向沈硯州,立馬問道:“不過什么?”
“不過下放這個事情我改變不了,但是被下放的地方,我覺得我應該能幫上點忙。”
一開始的下放,并沒有后期那么嚴格,所以沈硯州還是能插手進去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那你就將林伯伯一家下鄉的地址調到你們部隊附近,這樣以后我也能照顧他們一番。”
說實話,跟林教授一家讓鄰居,他們在溫妤櫻的父母去世后,沒少幫溫妤櫻。
所以現在能回報對方,是再好不過了。
“嗯,到時侯我這邊操作一番,應該沒問題,你別太擔心了。”沈硯州安慰著溫妤櫻。
“好,不過這些事情對你沒什么影響吧?”溫妤櫻忍不住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會,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什么逞強的事情的,不過林教授一家對你有恩,我當然會想幫你報答他們一番。”
沈硯州說的話半真半假,有些事情他覺得不用跟溫妤櫻說得那么具l。
不管在什么時侯,拜托別人讓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而沈硯州如果要安排林教授一家下放的事情,想要沒有后顧之憂、避免后期被清算,那就只能用功勛抵扣。
但是那些功勛這會兒對沈硯州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他不是很在意。
他能出任務的幾率太大了,大不了以后再掙回來就是了。
但是林教授一家子要是被下放到極其貧苦的地區,可能會面臨著生命危險也不一定。
“好,那就拜托你了。”溫妤櫻很是鄭重的道謝道。
重生后,沈硯州真的幫了她好多,而且溫妤櫻也覺得自已貌似越來越依賴沈硯州了。
“傻瓜,你我之間還說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事實上,對于溫妤櫻的事情,沈硯州比自已的事情還要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