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此次來到滬市,除了想帶著沈硯州祭拜父母,還有個原因就是林教授一家。
其他街坊鄰居溫妤櫻不知道,但是林教授一家被下放,在上輩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本來還說第二天要去林教授家吃飯的,但是第二天中午林知意就找上門了。
“櫻櫻姐。”林知意此時的表情,可算不上好。
“怎么了?”溫妤櫻的心里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感覺林伯伯可能出事了。
“我爸,我爸好像被抓起來了。說是——說是他發表過激論,帶壞學生。”林知意此時顯得愁眉苦臉,但心中又帶著懊惱。
明明之前有機會阻止父親讓一些事情的,但是林知意總覺得不會有事。
畢竟以前因為學術糾紛問題,林教授也跟其他人吵了個你死我活。
沒想到這次那么嚴重,嚴重到會被警察抓走。
“有說抓到了哪里了嗎?”溫妤櫻皺眉問道。
“沒有,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出事了,還是學校跟他關系比較好的伯伯來到我們家,跟我們說的。因為這個事情,我媽都差點暈倒了,現在還躺在床上沒緩過來呢。”林知意說這話的時侯,顯得很是苦澀。
溫妤櫻和沈硯州對視了一眼,隨后立馬說道:“走,先去看看你媽媽。”
說完,就抱著兩個娃往隔壁林家走去。
而此時,覃芳芳正躺在自已的床上,整張臉非常的喪,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
“媽——您沒事了吧?”林知意帶著兩人進房間后,忙沖到了覃芳芳的床邊問道。
覃芳芳此時是閉著眼睛的,聽到了兒子的聲音,她微微地睜開了眼,就看見了溫妤櫻和沈硯州兩人也來了。
“櫻櫻啊,你們來了。”覃芳芳強顏歡笑道。
溫妤櫻忙上前說道:“林伯母,我們都知道林伯伯的事情了,您別太擔心了,保重身子最重要。”
事情已成定局,溫妤櫻有種預感,林伯伯一家要下放那么嚴重,肯定不是一時造成的。
估計這個事情已經避免不了了,所以他們一家肯定得被下放。
溫妤櫻現在能想的辦法就是,怎么樣將傷害降到最低。
但是她心里想的,肯定不能現在跟覃芳芳說。
這會兒覃芳芳身子本來就不好了,要是知道會被下放,怕是要病得更加重了。
“櫻櫻,你伯父——我都說了他好多次了,有些事情別那么固執,他非不聽。現在好了,出事了吧。”覃芳芳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道。
溫妤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她也勸過,奈何林伯伯性子固執,壓根就聽不進去一點。
像是想到了什么,覃芳芳突然抓著頭看向溫妤櫻,很是震驚的問道:“櫻櫻,我記得你從去云省之前,就已經開始勸你林伯伯,讓他別亂說話,別亂發表過激論,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這種時侯,只能否認,溫妤櫻不敢考驗人性。
要知道下鄉這個事情,內部是沒傳出來的,溫妤櫻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并不知道林伯母,但是確實現在是敏感時期,我只是覺得還是不要太惹眼了好。”溫妤櫻很是巧妙的就躲過了這個問題。
“這樣,你說你林伯伯不會出事吧?”覃芳芳又問。
“不會的,您先養好身子,別擔心。”
溫妤櫻又安撫了覃芳芳幾句,之后就出了她的房間,讓病人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