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完話后,直接就去了隔壁的林家,跟林知意和覃芳芳兩人說這個事情。
“你們——你們說什么?有可能面臨下放……”聽到這個消息的時侯,覃芳芳嚇得腿的軟了。
那可是下放,事情有多嚴重已經不用多說了。
“這個事情,基本上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了。”溫妤櫻也很是遺憾的說道。
“老林啊老林,一直就是太固執了,現在固執的性子直接就害得我們一家要被全家下放。”覃芳芳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擦著眼角的淚水。
“林伯母,您別擔心,阿硯說他想辦法將你們調去距離他部隊比較近的地方,到時侯我可以照應照應你們。不過這些事情,都是不確定的。現在跟你說,也是想讓您有個心理準備,讓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話,本來心臟還突突跳的覃芳芳瞬間感覺自已冷靜了不少。
如果是什么都毫不知情的狀態,那確實是會焦慮心慌。
但是這會兒得到了消息,即使已經是很壞的后果,也總比黑燈瞎火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的時侯強。
“嗯,我知道的,謝謝你們了啊櫻櫻。”覃芳芳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跟我還客氣什么,闖過這一關,以后肯定是晴天。”
“好。”
下放的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沈硯州和溫妤櫻留在滬市也沒什么用了。
這會兒已經過了年初八,很多地方都開始上班了。
而沈硯州,也要回歸部隊了。
今日打電話問沈夢佳他們,沈夢佳說她跟蕭墨打算明天就回云省大部隊。
所以溫妤櫻和沈硯州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后天回云省。
計劃是這么計劃的,甚至兩人連票都買好了。
卻沒想到,當天就有警察上了門,說是需要搜尋一下溫妤櫻家這棟小洋樓,讓溫妤櫻和沈硯州兩人配合。
“警察通志,我想請問下,怎么突然就要搜我家了?”溫妤櫻雖然覺得這個事情應該是溫知夏舉報的,但是她感覺這會兒的時間也太早了。
上輩子距離溫知夏舉報她家資本家,好像是下個月的事情了。
這會兒提前了那么多,是不是說明溫知夏的心態崩了,甚至都不管政策還沒發出正式通告的事情。
警察看了沈硯州一眼,隨后很是認真地回道:“是有人舉報你們家,讓我們進去搜搜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這會兒對于舉報信,都是不公開的,所以溫妤櫻才那么敢問。
“好,那你們請便吧,別亂丟東西,別把家里的東西搜得亂七八糟就行了。”溫妤櫻開口說道。
“這個不是我們能控制的。”面前的警察一本正經的回道。
“行,那你們快一點。”
溫知夏以為父母留下來的錢財還在儲物間,其實早就被溫妤櫻收回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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