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微微一皺眉,感到有些不舒服,胡亂的伸手推了一下,馬盈靜立刻嚇得不敢在動了。
一個繼續睡,一個保持這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盈靜氣喘吁吁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久、好久,馬盈靜早已經是香汗如雨下,她側躺在蘇榆北旁邊,身體軟得跟一灘爛泥似的。
馬盈靜今天很是勤奮好學,她自己都不知道探尋事情的真相多少次了,但總之每一次親身實踐,就越讓她堅信她曾經存在于理論中的知識是真的。
馬盈靜小聲道:“怎么還這樣啊?”
剛說到這,馬盈靜又懷念起剛才的滋味了,一咬牙繼續去實踐去了。
馬盈靜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了,但就是不想停下來,結果一直到半夜,馬盈靜才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戰場馬盈靜早就收拾好了,收拾得看不出任何痕跡,她能保證蘇榆北這頭爛醉如泥的死豬明天肯定什么都察覺不到。
不過到是把馬盈靜累個半死,此時就感覺腰疼得厲害,好像斷了一般。
躺在床上,馬盈靜卻是睡不著了,她在想林淼淼回來后,自己要不要跟她分享這個秘密那?
明天班馬盈靜是不打算不上了,得請假休息一天,不,要休息三天才行,該死的蘇榆北時間太長,她真有點扛不住。
次日一早蘇榆北起來了,感覺頭疼,宿醉的反應,不過還真沒察覺到身體有什么異樣,他也不是光著,而是穿著貼身的保暖衣。
不過床單跟被罩不是昨天的了,昨天自己吐床上了?馬盈靜給自己換了?
蘇榆北感覺一定是這樣,不然床單跟被罩怎么會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