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房間里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關上了。
蘇榆北躺在那跟個死豬似的還在呼呼大睡,一點都沒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襲來。
一個身影輕手輕腳的到了蘇榆北旁邊!
房間里突然傳來吸冷氣的聲音,馬盈靜疼得五官扭曲在一起,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淚水。
現在求知欲很強的馬盈靜可以無比的確定書本上的東西沒騙她,第一次真的很疼,疼到她想哭。
馬盈靜想停,又舍不得,哪怕確實疼。
過了好一會馬盈靜繼續探尋事情的真相,漆黑的房間中,蘇榆北依舊跟一頭死豬似的一點知覺都沒有,今天他最少喝了一斤半的高度白酒。
這也就是他年輕,但凡歲數大點,身體差點,馬盈靜想拿他來當自己的實踐對象都不可能。
“噗哧”一聲傳來,馬盈靜此時氣喘如牛,身體也紅得厲害,但奈何房間里太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體已經紅成這樣了。
稍事歇息,馬盈靜開始沉迷剛才那難以用語來形容的美妙感覺,于是馬盈靜在一次向實踐進發。
這次操作不管是動作,還是手法,都比剛才熟練了很多。
馬盈靜一只手永攀自己的高峰,學著林淼淼欺負她的樣子,讓自己的山峰變換著不停的形狀。
山峰頂端的粉紅色花朵早已經盛開,花朵是越開越大。
雖然還是有絲絲痛感傳來,但這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馬盈靜期待著自己勇敢攀上世界第一峰后帶來的美妙感覺,動作也變得有些粗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