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為了換床單被罩,馬盈靜差點沒活活累死,但為了不讓蘇榆北這個受害人察覺到什么,馬盈靜還是咬緊牙關拼盡全力這么做了。
蘇榆北洗漱后,也不想去跑步了,實在是酒喝得太多,今天整個人都不舒服。
馬盈靜的房門關著顯然還在睡覺,蘇榆北看看時間也快到上班的點了,他到馬盈靜門前道:“小迷糊起來了,該上班了,在不起來你就要遲到了。”
房間里傳來馬盈靜很是不耐煩的聲音道:“你滾,我今天不上班,明天也不上,別吵。”
蘇榆北嘆口氣,到也沒叫,這小迷糊愿意睡就睡吧,反正遲到也不扣自己的工資。
到現在蘇榆北都沒察覺到自己昨天晚上被馬盈靜迫害了。
蘇榆北洗漱一番去了縣政府。
馬上就要過年了,說實話縣政府的人心早就散了,都盼著過年那。
去年這時候大家還都愁眉苦臉的,因為縣里欠他們好幾個月的工資都沒發,過年就是過錢,手里沒錢這年怎么過?
但今年縣里已經把欠他們的工資都給發了,不少人還聽過農村大集以及擺長桌賺了一筆。
手里有了錢,今年自然是要過個肥年的,尤其是年輕人,心里跟長草了似的,就想著回家過年,早就是無心工作了。
不過蘇榆北一到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趙靈泉進來后把門關上隨即道:“蘇書記涂部長剛才發了雷霆之怒,把幾個人叫進去罵得狗血噴頭。
我聽縣辦的那邊的意思是,涂部長讓這幾個人去駐村。”
這事蘇榆北并沒感覺有什么意外的,涂克曼以前就是太弱了,那些人背后議論她,她聽到也當沒聽見,結果就助長了這股子編排領導的歪風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