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榆北立刻滿臉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是縣委書記,自然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這些事,但卻是背后議論,蘇榆北來了半年多了,也是偶爾聽過這些人背后嚼舌頭根子的。
但蘇榆北卻沒太當回事,這樣的花邊新聞別說長陽縣了,放眼全國那個地方沒有?
不管是體制內,還是企事業單位,但凡有個漂亮女人,關于這女人的花邊新聞就不少。
總是有那么一些閑得蛋疼的老爺們,跟個農村婦女似的愿意編排這些事,有一個人說,就有下一個去補充、改編這件事。
結果就是這事越傳越離譜,越傳越邪門。
就算這女人生活作風沒問題,可架不住這些人到處散播,生活作風沒問題,也硬生生被傳成了有問題。
趙靈泉繼續道:“很多人都私下說涂部長別看表面一本正經的,其實跟很多領導都有一腿,不然也不會當上宣傳部部長了。
這些風風語很快傳到她丈夫那,她丈夫有是個多疑的人,就算聽一次不信,可次數多了也就信了,心情不好他就喝酒,喝多了就打涂部長,次數都沒辦法統計了,
總之有那些風風語后,涂部長的丈夫只要喝多,她就要被打。”
蘇榆北看著趙靈泉道:“那她就沒報警?”
趙靈泉搖搖頭道:“一次都沒有,涂部長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為了家庭,也為了讓她女兒有個完整的家吧,所以我說涂部長太不容易了。”
蘇榆北想了下,拿起手機給梁友峰打個電話,下班后他打算帶著趙靈泉還有梁友峰去涂克曼家看看。
之所以叫上梁友峰,蘇榆北也是怕事情有變數,真有的話,那梁友峰這個縣局的局長可就派上用場了。_c